当然得吃点东西咯,不然哪有体力呢。”
周错惊恐的瞪大了眼,全身颤栗,他不敢置信班舜怎么突然决定要与高元白、裴宏才一起肏他。之前不是没有过,可那也仅仅只是唯一一次,就是那一次,他被班舜彻底拉下了地狱。
他现在都还清晰的记得,高元白和裴宏才一起进入他体内的可怖场景,那时他以为自己要痛死了,身体被撕裂的痛苦现在还记忆犹新,他不想再次被两个人一起进来了。
周错喃喃着不要,用恳求的目光看向裴宏才,裴宏才只是对他摇了摇头,“是阿错先不乖哦,我可不能帮你。”
周错眼睁睁看着班舜爬上床,拉过他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落下一吻。
“看来阿错是想起来那天的美妙记忆了呢,我真欢喜。”
“今天你就好好享受我们三个人给你的欢愉吧,我相信你也会很高兴的。”
周错疯狂的挣扎是那么微弱,他前后被高元白、裴宏才夹击着,高元白扣住他的手,裴宏才握住他的脚腕,下巴被人扳到侧面,他泪眼朦胧的看到班舜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有什么硬梆梆的东西直捅进他的口中,他只能呜咽的流出口水含住那东西,后穴被塞注了润滑液,不一会儿在肠道里就全化成了水,然后是一个硕大冰凉的物什顶了进来,他下臀被人抬起,那物什就开始在甬道中抽插,内壁被撑得满满的,那东西借着润滑液进出得越来越顺利,不一会儿,他只觉下股升腾起一阵火辣辣燥热,他被迫仰起头,口中的东西撞得他眼泪直流,口水吞不下又吐不出来,全包在口腔里,涨得他难受得很。他的上面跟下面同时承受着冲撞,直到下面的穴口被捅得松软了许多,身后的高元白微微后仰靠在枕头上,把塞在他屁股里的按摩棒抽出来,又拉着他躺了下来,下身便缓缓地顶进了他的体内,他粗喘着气放松自己接纳着,好不容易高元白彻底进来后,还没等他完全适应,前面的裴宏才已是抬起他的双腿,垂着头冲他微微一笑,跟着也顶了进来。
那窄小甬道骤然涌进两个庞然“巨物”,撕裂感再次窜上他的灵魂深处,他头脑昏沉沉仿佛在做梦,痛哼都被口中粗大的硬物彻底堵住。
现在开始,三个禽兽般的俊美青年在房间里对他挞伐起来。
他闭上眼,不愿再见照射进来的阳光。
周错似回到了那天的场景。
那天的阳光,与今天一样。
他无数次的在想过,为什么,班舜转学会分配到与自己一个寝室。
初秋的阳光不甚热烈,洒进寝室里没什么温度,窗户开着,清凉的风吹进来,寝室里男生洗好的衣服内裤袜子悬在空中轻轻晃晃,地上有些脏乱,吃完的外卖残渣、零食包装袋、室友乱扔的鞋子、没洗的臭袜子占据着地面,20平米的宿舍四张上下铺各占了四个角,除了有两个上铺空着,其他几个位置都有人用,而现在其他室友都不在,不是去上补习班去了,就是回了家,整个宿舍里只有周错一人。
这是高三开学的第一个周末,毕竟是重要的一年,大家都有些紧张和担忧,补习班是能上的都去上了,没人想浪费时间。
周错没钱去补习,便留了下来。
他其实并不是没有机会不能上补习班,裴宏才曾跟他提过,可笑的是,当时裴宏才提的时候,他正含着裴宏才的阴茎费力的吞吐着,他不知道裴宏才是不是故意在那时候提的,那意思是施舍,是补偿,还是打发,可无论是什么,那都是明摆着的羞辱,他不想回应,沉默着没说话。裴宏才在他口中抽插的动作一顿,缓缓地抽身出来,修长的手指挑起他下巴,漆黑的瞳孔直视着他的眼睛。
“不同意?不愿去?”
两个问题接连抛出,看似在关心他,可那神情却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他抿紧唇,接着把裴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