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阴茎含入口中,头顶上的人倒抽一口气,不再关注这个问题,而是抓着他的头发大力的在他口中抽插起来。
直到裴宏才在他口中一泄如注,他弯下身手撑在地上呛咳着把口中的精液吐出来。
裴宏才拉上裤子,蹲下身扳过他的脸,轻柔的为他擦掉嘴角的白浊,“既然你不想去补习,那就不勉强你,本来还想着替你给了这补习的费用算是付你的报酬……我明白,你嫌这钱脏,你不想要,你不想把自己变的更低贱……”他擦拭的动作改成了掐着周错宽厚的下巴,悠悠的继续说:“可是,你接不接受,你都已经变得低贱了。”
周错战唇色惨白,他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学校的实验室里琳琅满目的实验器材泛着冰冷的光,窗外的阳光洒不进一点,没开灯的室内两人的身影近乎隐没在了这些器材当中。
这是周错高三开学的第一天,就这样度过了。
从那秘密基地返校后,高元白算是彻底盯死了周错,经常四处找他碴,裴宏才同样如此,只是与高元白的暴行不同,他完全把周错当成了发泄性欲的工具。两人这两年来没少折腾他,轻则骂重则打,是高元白的作风,那方面的事倒是没再对周错有兴致了,毕竟那次被踹到的是自己的老二,多少留下了心理阴影,什么性趣也要寡淡。而裴宏才忙于学业,也不喜做打骂这种有损风度的事,最多只偶尔性趣来的时候会压着他发泄,可是这发泄应是顾虑着什么,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周错暗中偷偷查过后,知道男人跟男人怎么做爱,而最后没做到那一步,他心里多少松了口气,掩耳盗铃般的想着自己还没到给人当女人的地步,他自我安慰的想,只是男人互相解决。
虽然,裴宏才从未为他纾解过。
两人这事是瞒着高元白的,至于这个瞒,裴宏才并没有交待周错,或许是某种各自自私的想法,两人互相心照不暄的都没告诉高元白。
周错本以为时间长了,两人最终会厌倦他,但到了现在,两人还乐此不疲,他只能强撑的继续应付。
他有时候会恍惚,有时候会愤恨,有时候会自欺欺人,有时候会心如死水,可最后,时光是过得这样的快,就像河水,湍急的把时间推到了高三。
他想着,只要熬过高三他就能解脱了。
周错从床上撑着身坐起来,他下床开始找自己的鞋,在床底下找到了穿上,趿着拖鞋进了卫浴室。只是他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明明高大,却缩着背垂着头走路,像是背负着什么千斤重的东西,压得他喘不过气也伸不直身体。
这两年他改变得太多了,他变得越加的沉默,越加的自卑,连走路都弓着身直不起腰来,只要有其他人的目光多停留在他身上一会儿,他就瑟缩的赶紧逃离,他在班上越来越没有存在感,连班主任都忘了自己班上有这么一个曾经在高一出名的贫困生,只有学校的主任记得他,因为他住宿的费用是靠着在学校里帮忙打杂换来的,有时候这些安排都是主任交待他,总得有接触,主任都诧异他这副样子,可是问什么他都不回答,久而久之,也不再寻问。
他收拾好从卫浴间里出来,出门在学校食堂买了几样便宜的早餐带回寝室,坐到桌子旁边吃边开始翻书看起来。
这个周末是他难得的周末,高元白请了假不在学校,裴宏才忙着去补习,两人都不在,他轻松不少。
他咀嚼着嘴里的包子,手上拿着自动铅笔正算着一道题。
砰砰砰——
灰色字体在白色的纸张上落下一个数字后停顿了下来,周错抬起头望向门,敲门声再次传来,砰砰砰——
周错有些心悸,一时不敢应声,他怕外面敲门的是那两个恶魔中的谁,他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听到外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