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容许我去厕
所。」
「真的知你所言甚么也干吗?」
「呜┅┅是的┅┅」
「那从现在起你便是一条雌犬,是吗?」
「是的┅┅呜┅┅可以了吗?」
「好吧,既然明白了自己的立场就好了,那给你奖赏,如你所愿,让你去厕
所。」
现在已到了忍耐的极限,真砂甚么也不理了,急急的连奔带跑似的冲到厕所
去。
于明川看到她那样子,眼眸里散发着胜利的光辉。真砂并不是一个人到厕所
去,而是于明川也跟着进去,并且在正面看着她排泄的样子,那是最大的屈辱,
真杪在于明川面前连最后的人格也消失了。
终于等到工作完了,还有数分钟才够钟,但惠珍已是等不及待立刻将店子关
了,望着真砂居住的地方,忍不住浮出了笑意。
从田绍雄的电话中得知,真砂起初是有所反抗,但是两日之后便跟第二个人
似的,对他们极之顺从,而那用来威胁他离婚的录音带亦得以取回,那秘密的录
音带,大概是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证据吧。惠珍一直都是这样想。
除此以外,还怕了很多十分不见得人的照片,而真砂从此一生也不能再在田
绍雄面前抬起头来做人了。更加与惠珍说喜欢时也可使用她,使她十分之开心。
对于田绍雄的邀请,惠珍表示多谢,而为了确定这件事,她还特地走到真砂
的家去看看是否真的如田绍雄所说的一样。她想让真砂看她背后的女儿纹身,好
让她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来进行这一次的报复,而且还要看她被以前的丈夫
玩弄成怎样来羞辱她,报仇不会就这样便停止的了,她要看她那落魄的样子才能
开心,当她来到真砂的房子前面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咦?」在微弱的灯光底下,看见一个男人从她的屋子里走出来。外形看来
有点像田绍雄。
田绍雄跟她连络比预定中迟了些,这些日子她还以为计划失败了,以为会接
到真砂的电话。
出来的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当然田绍雄惠珍是见过,肯定其中之一是他倒没
错,但另外一个人则不知是谁了。惠珍在被他们见到之前,隐身在隐闭的地方,
所以,当他们经过的时候,两人的谈话可清晰的听到。
「有些累了吧,那乘的士回家好了。」
「从下午起一直的干,就算是教授你这么精神也疲倦了呢。」田绍雄边说边
笑了起来。
「但是,我真的比不上教授你,好像会玩魔术一样,竟然能令到真砂变成那
样,若果是我,一辈子也不能做得到。」
「是,那拜托你了。」
「由你说将真砂给我那时起已有
五年了,那不是你结婚前的承诺吗?你总是
那种说容易,但却没有实行能力的男人。」
「对不起,但是,已取回了录音带,我已不再担心了。」
「当然了,将她那打开双腿、排泄以及用绳缚的照片全拍下来了,她还能做
甚么,下次不如现场录影吧,以后留来慢慢欣赏也好啊!女性对自己所做的录影
带看后也会兴奋的,通常女人都会很感兴趣的。还有,就是头发的问题,我喜欢
她以前短发的样子,就在这两三天叫她剪了吧,我喜欢抱着那些像美少年般的感
觉。」
「是的,啊,那憎恨真砂的女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