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打她,又要她说一些不堪入耳的组言秽语等。
「而且,连肛门那玩弄,用那些巨大的东西塞进肛门之中。」
「不要再说了!」对于这些诉苦的说话,惠珍高声喝叫她停止,若果不发一
言,恐妨她会连续一两小时继续诉说她所爱的屈辱,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说话,
为何真砂能若无其事的轻描淡写的讲出来,难道已堕落成为一个奴隶了吗,惠珍
叹了一口气。
「为了扩张肛门,他们又使用了很多道具,要我像狗一样俯伏着,然后用那
些巨大的东西┅┅」
「不要,停止说吧!」惠珍用手塞着耳朵听着她被侵犯的经过,惠珍已渐渐
忍受不了,她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被害者,但是,真正的被害者却是真砂,而
身为被害者的真砂,却要忍受着这种侮辱,而且是要永远的受这两个男人控制,
看来,以后还不止是这两个男人而已。
看着哭泣的惠珍,真砂抱住了她,并且用嘴唇吻她背后那女鬼┅┅「既然将
这个纹在背后,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我呢。」两人的关系之深,憎恶并未能将她
们分开,真砂还是十分之喜爱惠珍。
在哭泣着的惠珍,也能感觉到真砂原谅了她,而且,相对地,自己却开始讨
厌自己。
惠珍的身体,在这五年里瘦削了不少,真砂用手掌轻轻的抚摸着,两人的嘴
唇重叠起来,而舌头也缠在一起,那背后的女儿又红又蓝又黑的,她可想像到当
时惠珍那不想活下去的心情,而真砂更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亲手造成的。
「惠珍┅┅给我看┅┅让我彻底的看你┅┅」跟刚才在盛怒底下的样子有很
大的分别,背后刺着般若面孔的惠珍,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小猫一样可爱,正在
无声地啜泣着。
「来,我想看┅┅自己脱掉?还是让我替你脱下来?」看到哭泣中的惠珍,
不期然地想起两人的时光。
真砂将惠珍那条浅蓝裤子的皮带解下来,惠珍随真砂处置,最后连裤子也脱
去了。
身体上一点掩盖之物也没有,那是真砂怀念的身体,背后的女鬼纹身就好像
不真实似的,而那胸部一点也没松弛,仍是微微的向上翘着,她的面颊贴在惠珍
的乳房上,阵阵体香传进她的鼻子里面,真砂将惠珍那小小的乳头含进口中。
「呜┅┅」惠珍将胸部挺起,鼻里轻轻的溜出一丝叹息。在门口看到那失去
色彩的真砂,现在看起来面色回复了一点红润。
「呀┅┅多些┅┅」真砂用就跟以前一样的方法去爱她,惠珍心中却正在狂
呼,无论怎样牺牲自己,也要向那些男人报复。
她并不全为了他们在真砂身上所做的事而愤怒,但是对那两个男人的憎恨,
比起憎恨真砂时的心态还要强。
「来,请吧!」于明川请惠珍先进屋内。
「那打扰了!」惠珍很有勇气,竟然跟于明川进去据他说是租来的房子去,
但惠珍为了要替真砂向他们报复,也不觉得这是甚么一件大事。
真砂并不知道惠珍与于明川会面的事,因为当她看到她背后的纹身时,便已
将她原谅了,并且对成为男人的奴隶这件事也认命了。为了不让那些见不得人的
照片在外面公开,所以唯有对他们百般顺从。
就算若果对他们提出控诉┅┅那又如何,就如那些强奸的案件一样,到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