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伸手不小心擦过那处。感受到那处的炙热,书掉在地上,发出不小的撞击声:“你......唔!”
意料之中,沈清被再无忍耐之意的皇帝推在榻上。随即奋力挣扎,好不容易撇开头有了喘气的机会,不禁怒骂:“混蛋!下流胚子!放开我!”
“我不是!”皇帝似乎清醒了不少立刻弹开,端正做好,急忙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刚刚是我糊涂了。”
沈清水雾朦胧的看着他,下意识的往后躲了几步,两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思。
沈清讥讽道:“我说呢,不过是个小口子,也至于陛下受着罪臣一整日,原来真如那传闻中的肮脏,陛下怀着那龌龊心思。”
皇帝百口莫辩,曾经在群臣面前。,舌战群儒的那张嘴,如今好像被糊住了,不能言不能语。
沈清偷偷眯了眼看皇帝,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退一步,语气中的讥讽嘲弄却是不减分毫:“也是,如今我本就是阶下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道理,早该明白的。随你……”
皇帝哪舍得让自己心上人伤心,正要表决,抬头看到沈清之前因为挣扎露出的小半胸膛,从他这个角度正能把里面的春光看的透彻。他呆住了,刚要表的态,被着一愣,被情欲抓住了空隙,把理智跑到了九霄云外。
皇帝欺身而上,躲在角落里的沈清瑟瑟发抖,不是怕的,更是激动的,不自觉的合住双腿,怕皇帝进来发现自己身下的狼狈。
“......不要!”沈清还是忍不住小声反抗,可细如蚊,皇帝是十有八九听不见的。
下半身一凉,沈清被皇帝的动作惊了,忍不住叫出皇帝的本名:“乜鹤!”
乜鹤愣住,眼睛死死盯着下半身的风光:“湿了。”
“你!闭嘴!”沈清随手抄起旁边的枕头砸过去,砸歪了乜鹤的发冠。
可乜鹤却如着了魔般,没丝毫反应,伸手不顾沈清的反抗,掰开了沈清的双腿,沈清呜咽一声,被迫压在床上,目光涣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嗯啊!乜鹤!......你怎么,别啊......你怎么能......啊哈,住手啊......”沈清不敢叫的大声,生怕隔墙有耳,把自己的骚浪样看的明白。只能低低呻吟,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乜鹤被这漂亮的小花蛊惑,忍不住伸手抚摸照看,翻开阴唇留出里面的花粒,拽住往外扯了一下,花穴立刻给了反应,吐出一波粘稠的透明液体:“好软。”
沈清羞耻极了,望着头顶的床幔努力忽视那奇异的感觉,心里不禁想到,果然自己动和别人的感觉不一样。心中不禁生出一股隐秘的快感。想象着乜鹤也能同话本上描述的一般,伸进去好好倒弄一番止止痒。
沈清对于乜鹤的意志力自然是不敢小觑的,所以下的药几乎一大半,那药还是自己从半郎中那选的最烈的那种。
灌了大半瓶乜鹤还能坚持到现在细细挑弄真是超出想象。
沈清刚想再说些什么言语刺激下,突然乜鹤的手从他身上挪开。沈清轻喘一声,不自在的抿着双腿,勾住脚边的衣物,回头悄咪咪的看了一眼。发现乜鹤也在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沈清小腹传来一股燥热,勾住旁边的衣衫随手搭在身上,推开乜鹤就要往门口跑。
可还未等他下床,边被一股拉力猛的拉回远处,不同于之前的硬度,甚至还有些烫手。沈清低垂着眼,做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不再反抗。
乜鹤却又不管他乖不乖,只知道眼前的人是沈清,他惦记了十几年的人,如今自己中了药正是个机会。
“子远,帮帮我。”子远是沈清早年的名,多年未有人喊过,他都有些忘了。没想到乜鹤还记得。
沈清不肯转头去看他,保留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