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最后一份倔强:“陛下,何必在说些什么。”
乜鹤看着眼前几乎是白的发光的脖颈有些发愣,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仿佛看到了什么美味。
低头吻上沈清的后颈,微凉的触感让沈清身子一抖。不知所措。
乜鹤伸手从后面环住沈清的腰,把人搂紧怀里。他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尾椎骨下端盯着的东西。
乜鹤吻得轻柔,却也显得急促。粗重的呼吸声在沈清的耳边萦绕不散,甚至感染者沈清也有点呼吸不上来。
“子远......”乜鹤喊的眷恋温柔,沈清更是受不了却还装作不肯就范的样子。
天旋地转间,沈清重新被人压在身下,裤子早就被扒了下来。沈清闭上眼睛不肯去看接下来的场景。
下一秒,眼皮上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乜鹤吻了下他。沈清睫毛颤了颤。
“唐突了。此事之后,我会想办法送你出宫,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乜鹤做下承诺,沈清呼吸一顿,双手握紧身下的被褥,有些喘不上气来。
可情潮却不允许他有过多不必要的情绪,乜鹤最终含住他的唇瓣,缠着他私搅到一起。
衣衫半退,沈清不敢做多余的动作,僵着身体宛如死鱼。
“嗯……”双儿本就敏感,更何况沈清这幅清高本就是装样子做出来的过场。乜鹤随便几处挑逗就让他情难自禁
乜鹤无师自通,纤长的手指两指并用直直伸进去那蜜口出,沈清闷哼一声,不等他喘气缓神,两两根不安分的手指在穴内肆意妄为。
沈清没经历过这种事,慌忙就绕,隐秘而又陌生的快感让他心生惧意。
“不怕,我有分寸。”乜鹤轻声安慰他,在沈清愣神之际又快速加入一根手指,沈清刺激的缩的更紧水流的更多,弄得乜鹤手指连着整个手掌也是湿漉漉滑腻腻的。
“乜鹤,求你!别,给我个痛快,别这么羞辱人!”沈清几近绝望的说出这句话,两行清泪顺着眼角落下,滴在被褥上。
乜鹤急忙辩解:“我没,书上说的要扩展不然会受伤的。”
沈清冷哼一声,骂他的假正经:“这般对我,还会担心什么,又不是没试过,膜都被你捅破了,还在乎这点痛。”
乜鹤一愣,脑子一片混沌,下身一挺,直直抵在穴口。进了几分。
沈清吸了口气,环在乜鹤脖子上的双臂收的更紧。
乜鹤被奇异的触感吸引,忍不住又进了几寸。里面的软肉更是贪得无厌的凑了上来,紧紧裹住前端。
乜鹤轻喘一声,显然是舒坦了。沈清咬着舌尖,努力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啊!”沈清没料到,刚刚还温柔似水的皇帝突然没了分寸一般,直冲冲的闯了进来。好巧不巧正抵在敏感点处。
沈清双腿打着哆嗦,颤颤巍巍的射了出来。
乜鹤失了理智一般,手不安分的跑到后面托起沈清的臀肉,察觉到。手上柔软细腻的触感,他更是捏了又捏玩的好生快活。
动作更是如急雨,不待沈清有一点喘息的间隔,耸动着腰部一点点的把沈清送进自己的怀里。
沈清承受不知,泪流了满面,细声呻吟求饶:“乜鹤!乜鹤啊......好疼......轻点嗯呢啊......乜鹤......我受不住了!”
“疼?”乜鹤含住沈清的唇珠,含糊不清的询问,左手微微下移,好不意外的摸到一片泥泞,低声笑了起来:“哥哥,湿透了,疼什么?我瞧着是要爽死了!”
“呜!混蛋。”沈清扭腰要逃,可四周都被乜鹤包围,他何处可逃。
乜鹤似乎是不满他的闹腾,动作更是急如骤雨,沈清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但也足够把乜鹤叫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