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几根烟花棒,转身发现队里的老幺还在和打火机较劲,哭笑不得的拍拍他的肩膀:“要不,去那边借个火?”
“……哦。”
他把打火机塞进军大衣的口袋里,一手插口袋,一手拎着烟花棒,拖着脚步往前走。
韩欢,还有那个林轩,他俩的烟花棒都亮着呢。
……还是找韩欢借火吧。
“咳,欢哥——”他提高嗓门。
“嗯?”韩欢肤色深,此刻借着烟火的灯光勉强能看清五官,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从五颜六色的烟花上转向他。
“哧——”
手里的烟花偏偏在此刻燃尽,黑夜里的韩欢只剩下一个硬挺的轮廓:“啊啊灭了!——打火机呢?”
“这里有。 ”
樊沐下意识的把手从兜里拿出来,递过攥在手心的绿色打火机。
韩欢满意的从地上又捡了几根还没点的烟花,抓过打火机跑到角落里去点火了。
“……”
就剩他和林轩了。
“唔。”樊沐挠挠头:“我还没点呢……啊——”
小小的星光停在他脸前,细小的火星飞溅,刚刚好不至于溅到他的身上。
两根修长好看的手指捏住仙女棒的另一端,漂亮的指节白玉般盈盈发光,被烟火染成温暖的红色。
“快点快点,我这个也快完了!”
“哦哦!”
他抄起手里的烟花棒,把引线对准星火。
“嘶滋——”
红纸烧尽,仙女棒安静的熄灭,黑暗里,他能感觉到林轩的视线聚焦在他脸上。
樊沐只敢盯着两人烟花棒相交的地方。
远处有烟花炸开。
“……这个,好像是哑炮。”他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
“你好好看啊。”
樊沐张大嘴巴,莫名炽热的温度在脸上烧起——
“呼——嘭!”
眼前白光刺目,手中抓紧的烟花棒突然向上喷射,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哇!”
才夸完他好看的少年顿时转身欣赏远飞烟火,背对着他抬头仰望天空。
“你这个好玩!”少年看了一会儿就跑开,应该是去找他的同款了。
樊沐两只手握着烟花炮,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跑走的少年衣角翻飞,弃他于不顾。
……有点太刺激了。
对于一个才弄清自己性取向的男生而言。
——
——
才凑齐三天的少年班成员放完了烟花从天台上下来,立刻被教官赶回了房间休息。
“除夕夜怎么了?都好好休息,身体健康很重要,不许熬夜!”
樊沐躺在床上,六个人每个人都有单独的房间,他能听见其他人赤着脚在地上走动的声音——大家好像都没有要睡的意思。
毕竟门一关,卢教官也不知道他们睡没睡。
只有他一个人乖乖听话关灯上床了吗……
有点不爽。
樊沐掀开自己的被子,赤裸着上半身坐起来,然后又离开被窝,一丝不挂的坐在床边,一只手拎起放在床脚的哑铃,手肘靠着大腿根做起了手臂的锻炼。
“呼……哈……”
肱二头肌机械的鼓起收缩又放松,他大脑空白的重复着标准的动作虐待自己的肌肉,暖气充足的房间让他稍稍有些出汗。
左臂完了换右臂,手臂完了换胸,胸练完了换背,背练完了换腹,腹练完了换腿——然后拉伸。
每个人的房间不大,他的房间里堆满了训练器械和来不及换洗的衣裤,床底下有几双袜子攒着一块洗,今天换下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