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在阳台,明天早上起来再洗。
整体看起来还算乱中有序,屋子里没有什么异味,但如果非要凑到那些贴身衣物跟前细嗅,还是能闻到少年人难免的汗味。
他靠着墙壁凹好拉伸姿势,心里默默的数秒数。
“……58,59,60。”
灯光熄灭,少年带着薄薄的汗仰躺在床上。
凌晨3:00。
一夜寂静,只有少年春光在阳光初照时蓬勃喷发。
——
——
“啊嚏——”
感冒了。
大年初一,樊沐坐在秘密军区联欢会的后台。
虽然他还年少,但是发育的比较早,身子骨又结实,骨架长得大,挂得住锻炼出来的肌肉,一身流畅饱满的腱子肌撑得起丝绸质感的贴身表演服。黄白相间的麒麟舞表演服穿在他身上一点也不显廉价,宽松的裤腿,紧扎的腰身还有露出双臂的马甲设计,反倒是显得他宽肩窄腰,臂膀健壮。
象牙白肌肤的小少年一只手环抱和他上半身差不多大的麒麟头,赤着脚盘腿坐在木质地板上,来来回回经过的人总要用余光偷偷瞥他两眼。
不是看他露在外面白嫩的结实胳膊,就是看他那张初显野性俊美的俊俏小脸。
“要上了——樊沐快来,你打头!”
别的分队的成员吆喝着他的名字,他吸了吸鼻子站起来,拖着整个麒麟往前走。
——
——
“那个是阿沐么?”
“是吧……”
少年班其他5个人在台下坐着,讨论几组麒麟舞里哪个才是阿沐。
“那个最右边的肯定是沐。”
林轩讲的头头是道:“你看这个跳的力度最好,身体是最协调的那一个——而且他胳膊最白!”就连麒麟头也是最好看的那一个!
“……不对吧,正中间这个身高更接近啊 。”
“就是这个,打赌么?”林轩瞥了一眼唱反调的翟澎,冷笑一声:“输的给对方洗一周内裤。”
“……行啊!谁怕谁!”翟澎咬牙切齿,这个新来的小白脸,早就觉得他跟自己八字不合!
而台上努力展示身体动态的樊沐,对此一无所知。
——
伴着剧烈的掌声,他们一起摘下头套,鞠了一躬下场。
樊沐连续跳了10多分钟,闷在这个罩子里出了一身汗,喘着气正要往下走,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在台下大喊。
“我赢了!哈哈哈哈——”
好像是……林轩?
“操了,你他妈小点声!”
翟澎压抑又愤怒的声音从前排传来。
“行啊,内裤……”
“知道了!闭嘴!”
……
什么东西。
他满头雾水的走到后台,先去还了道具,然后走到隔衣间换衣服。
他才把上衣的扣子都解开,隔间突然被人咚咚咚敲了三下。
“是我。”
林轩的声音,带着点兴奋。
樊沐手搭在衣服的两侧,问:“什么事?”
“你先把门开开,有事有事。”
樊沐又紧张又有点奇怪,咽口口水回他:“那你等我一下,我穿个衣服。”
“穿什么衣服?都是大男人有什么可看的,好弟弟开个门吧~”
林轩的声音闷闷的从隔间的那头传来,话里的内容却给了樊沐重重一击。
对呀,直男之间有什么好避讳的。
“那,我开了……”
他放下扣扣子的手,敞着胸膛和腰腹拉开了门。
林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