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形,而夜笙就宛若那黑气的养料和傀儡,躯体为魔性所操控,精神被魔性所瓦解。秋落篱看得真真切切,何时已经到了这般难以收场的地步,那样好根苗的孩子也会堕落成魔,他无一刻不在愧疚自责,精神已经迷糊到只一味冲动行事,甚至不惜以命相酬:
“那你杀了为师吧!我该死!我该死!我拿命来偿你们!”
秋落篱眸光里流露出死寂的绝望,还有许多复杂莫名的情感却被深深压抑住,不敢也不能宣之于口,夜笙眼瞅着秋落篱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心中如锥刺下,一记一记,凿得千疮百孔,血肉模糊。何时已经到了这般互相失望的地步,夜笙细细想来,人心,一般不会死在大事上,却被那些一次一次的小失望,成了致命的伤,原来如此,夜笙也算是想明白了,说话更是再不留一丝情义:
“呵~师尊这幅身子,活着的时候玩着才有意思,不过等我哪天玩腻了师尊你,徒儿会考虑把师尊制成尸傀,然后师尊就可以乖巧地由我随意摆布了。”
“夜笙,你当真如此绝情?我可是你师尊啊?”
“那为什么师尊不肯信我半分!我说过心里有师尊,我求着师尊你信我,只希望你能信我!可师尊何故对我这般情义弃如敝履?!既然师尊自以为在你心中,我夜笙就是那么不堪,不如把这些都坐实了,也好过以前万般隐忍,费尽心思地去讨好师尊你!如今我根本不用克制任何感情,我想对你做甚就能做甚,你又能奈我何?!”
秋落篱听得这心惊肉跳的话语,不由得觉得毛骨悚然,他怔愣许久,脑子里空荡荡的,唯有自己变成尸傀的画面浮现眼前,那样阴毒恐怖的画面让他身子的温度骤然又冷了下去,浑身僵硬的像是结成了冰块似的。他从前,也曾信过夜笙真是爱过他的,可自从他在东海鲛珠里听到那话,他对未来燃起的一丝憧憬也被浇熄,失望与失落重重地砸在心口,他迷茫了,直至再不肯轻信任何人。可夜笙却还不肯罢休,所谓爱之深,恨之切,被心爱的人怀疑,厌恶,他的内心其实自卑到了极点,他生怕自己稍微一松手,师尊就消失不见了,越是珍惜的东西便握的越紧,越是害怕失去的往往最容易失去,只是这点,夜笙还未参透而已。
“抱歉啊~师尊,竟是吓得你连催情药的效用都褪去了大半,看来还要给师尊多涂点药,否则一会儿师尊与徒儿欢好之时会不专心的。”
秋落篱脑子里嗡嗡作响,只看到男人嘴唇动着说了些什么话,见那人邪魅一笑之后,便是觉得两个火热坚挺的巨物分别抵到了自己的前后穴口,黏糊糊的什么液体附着在那火热巨物上。
“呃唔——”
男人粗大如同烙铁般的巨根狠厉地撑开了那窄小细嫩的穴口,毫不怜惜地寸寸推进,势如破竹般的只一个猛力一顶,便是死死地抵在了宫口上,花穴里传来的钝痛让秋落篱再不能清醒克制半分,后穴儿也不见得有多舒坦,巨物毫不留情地随着巨根猛力的冲撞动作,飞快大力地刮蹭过那骚心软肉,只一下,就折磨的秋落篱颤抖着身子,玉茎被猛烈得一刺激,就是战栗抖动着射了出来。
“啊!”
一声竭力的尖叫后,便是秋落篱呜呜咽咽的绵软嘤咛声,生理的眼泪花止不住地流淌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嘴角溢出的涎水被男人伸出舌头,色情地舔舐了个干净。秋落篱浑身燥热难耐地急促喘息着,以平息射精后过度爽利的快感,胸膛起伏着,眼角泛红的模样勾的男人再不能理智,一插进去没多会,就是疯狂如野兽一般的大力耸动了起来。
粗长的肉棒一次又一次顶在了骚心的软肉上,前面花穴的宫口也是被男人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撞着,逐渐有了渐渐敞开的趋势。男人那霸道凌厉的插弄,挑逗着刚刚高潮的秋落篱最后一根敏感的神经,满是褶皱嫩肉的肠壁猛然缩紧,肠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