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宛若潮吹一般涌出。宫口终于是忍不住这轮番的狂顶猛撞,终是败下阵来,子宫颈处一被破开一个小口,就如大开城门一般,迎进了那硕大的龟头。龟头将将卡进去不到片刻,就是放肆地冲撞起来,花心里头的软肉嫩滑娇气,再经不起这粗暴的蹂躏,由着男人得寸进尺地越发乱来了,只得可怜兮兮地喷着淫水,那穴肉更是献媚讨好那肉棒似的,吸裹得那柱身越发紧了,卖力地自发蠕动吮吸着男人的巨根,销魂荡魄的快感一波波地从每一寸交合处荡漾开去。
“呼~哈啊~哈啊~师尊的两个穴儿还是一如往昔啊,含的徒儿的两根肉棒欲仙欲死,恨不得师尊永远都和徒儿这样交合灵修,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弟子也能时时刻刻享受这紧致销魂的快活!”
男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保持着奋力抽插的动作,四颗鸭蛋大的囊袋随着每一次尽根深入,都紧紧地拍打贴合在了那娇嫩的花唇阴户以及那臀瓣上,那淫水像是无穷无尽似的,每次操进去就是湿热热,软绵绵,又紧又滑,插起来好不爽利!
秋落篱本是不甘就这么委身人下的,可是心不由身,身不由己,男人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了他身上,他下半身难以动弹,只能如个破布娃娃般被男人糟践,可是他依旧想清楚地知晓,夜笙最后的抉择,到底是要彻底与他翻脸决裂了,还是尚存一丝挽留的余地:
“夜笙,你若再执迷不悟下去,我与你师徒缘分就是缘尽于此了,我们以后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从此你便是我毕生宿敌,我秋落篱势必要斩杀的魔道中人!”
夜笙明显神色一滞,血红色的眸子有那么一瞬间的转为了原来的琥珀色,可是仅仅一瞬后,那双血色眸子里的血气越是越发浓重,夜笙浑身暴涨的魔气几乎快要溢出来了,他发出来了阴测测的冷笑,那笑容狰狞可怖,几乎是要化作恶兽,将人一口吞去一般。
“那也罢,你既然要与我恩断义绝,那我便更不用忌讳你是我师尊这重身份了,只把你当蝼蚁贱奴一般,肆意玩弄,践踏蹂躏便是!”
无情的话语落下,换来的更是一顿无情地非人对待,秋落篱下半身几乎要被男人猛烈的攻击插的快要破皮出血了,身上又没有灵力流转治愈,在已经超脱化神期的夜笙面前,这幅身躯就如同肉体凡胎一般,丝毫禁不起过多折腾。
秋落篱一面忍受着高潮之时那几乎晕眩模糊的快感,一面保持着不被那非人类一般的又痛又爽的兽欲交欢折腾地昏死过去,玉茎抖了抖,再一次射了出来,却是没有浊白的精液,只有微黄的尿液,秋落篱直接被夜笙疯狂地插弄肏地射尿了。那汩汩温热的尿液流淌在二人交合处,夜笙低头清晰地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嘴角勾起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意,就是继续握着秋落篱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继续着刚才的疯狂操弄。
“不要了~~嗯啊啊~~好深啊~~太深了~~不行啊~~呜呜呜~~不要再顶那里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要死掉了~唔~尿了~好爽~”
插在花穴里的那肉棒再次顶到了子宫内壁深处,那幼嫩敏感的子宫内壁贪婪地吞吃着肉棒的前端,这一下比任何一次进入的都还要深,顶得秋落篱小腹微微鼓起,竟是隐约看得见肉棒的形状。
秋落篱被操得射尿后,再也控住不住内心的焦躁不安,只能放声浪叫哭喊以宣泄那折磨的人意志土崩瓦解掉了的,那该死的快活感,他起伏的胸膛上一对已经硬挺肿大的奶头却是痒得很,秋落篱不自觉地就是伸出双手去揉搓抠痒,只是觉得越是揉奶头越是浑身舒坦,他竟是上瘾一般的自顾自的玩着自己的一对奶子。
夜笙一边插干着那美味的两个穴儿,一边从头到尾地看完了秋落篱发骚的揉捏自己奶子的模样,直到秋落篱露出那个爽的翻着白眼发痴一般的笑容,他只觉得鼻血都要喷出来了,腰上肏干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