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秘书端正地站在谭澹身边,翻开行程表,说:“接下来就没有别的安排了。”
谭澹停笔,眉间轻皱,反应了片刻,好似想起了什么,翻了翻手中的文件,才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洪秘书低头,随后踩着高跟鞋准备离开。
谭澹突然开口:“把李特助叫进来。”
洪秘书脚步一顿,转过身,回复道:“是。”随后两步走到门口,轻轻关上了门。
不消片刻,李特助走至离办公桌还有半米的距离,微微低头,唤了声“谭总”后,静静立在原地,等待谭澹开口吩咐。
他甚至还放轻了呼吸声,虽然这老板年纪轻轻,但手段极狠,心肠冷硬,面对着谭澹,连他这个职场老油条都有些发怵。
等谭澹将手头的文件看完,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上笔帽,抬头问:“那位是怎么说的?”
“东方先生拒绝得很是干脆,怕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不管如何,总要试一试。”谭澹皱了皱眉,吩咐道:“你去准备一份礼物,四点半我和你一起去。”
时间飞逝,四点半左右,二人驱车前往致知路。
半个小时后,到达东方道缘家门口。
敲门不过片刻,面前的房门被打开了,一个秀美的男子出现二人眼前。
在谭澹活了二十三年,从未见过如此超脱于两性之间的男子,微微发怔,一旁的李特助也恍惚了神色。
他眉眼舒缓,天上人间的许多漂亮风物都从他眉眼间展现出来,俊秀与漂亮在他脸上并存,静静的目光无端展现出轻盈而庄严,有一种神性与凡性的结合之感,合该是一副悲天悯人的面容。
他在门口亭亭而立,好似佛前从乌泥里生长、盛放的一株墨绿莲花,极净极清,自然无有雕饰,而冷硬的大风将他刮出嶙峋的形状、难堪的斑点,这种美人的病态,必定会渡得金光附上,而无尽的光明奔涌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