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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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自然喜欢你的全部。”席连青舔吻海曼脖间的伤疤,成功勾的怀里的身子微微颤动:“自然…想让你处处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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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到擒来的情话哄得上将找不到北,乖乖的将花穴凑到手上来,席又起了坏心思,还是方才拍打安慰的力道,只是拍打的对象成了那朵还未绽开的花穴。伤疤处的吻变了味,吻两下就伸出舌头密密的舔,再咬一口,怀里的身子缩的更紧了,却不是怕的,是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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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席连青经常帮老板订购含苞冻在冰柜的香槟玫瑰,圆尖花蕾,放置在常温下一会儿,花尖就挂满珠水,轻轻一弹,水珠就四溅飞散。花穴娇的受不得拍,不过十几下,大花唇就肿起包不住花蕊,蜜汁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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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肿了。”席连青又做假好人,拢住穴肉,五指张开揉捏着花瓣,两瓣花唇被挤得分开又包裹住中指,倒像是主动吻着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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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怪异了,同后穴爽利的快感不同,花穴的快意是循序渐进的,不过是几瓣肉的震颤,到最后内腹像有一汪地下水,找不到喷涌而出的河流,只能在嶙峋岩石间冲撞。席并住五指,使出点力道揉穴,花唇被打的软烂滚烫,无力的贴着穴口碾磨。穴里藏着一颗圆珠,每当手指隔着花唇碾到时,上将都下意识的绷紧下腹,仿佛再刺激几下,花穴就能似阴茎般排泄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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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好酸。”上将闭着的眼睛渗出泪来,不由自主的想夹腿,奈何席连青腿插在其中,只能拿小腿腿肚的肉磨着席连青脚踝凸起的踝骨,来排解花穴奇异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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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连青手上满是淋漓的水液,他不想刺激太过,于是收回手换上性器,从背后拥着上将,两虫的身体契合在一起,只要微微挺腰,席的阴茎就从后穴插入到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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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紧。”席抽出腿,将阴茎挤入上将皮肤细腻的大腿根部,又热又滑,遍布的淫水让阴茎通行无阻,席搂住上将的腰,大力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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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蹭着后穴,顶开花唇,撞击囊袋,并紧的双腿将两瓣花唇压在一起,性器如同利器般破开黏连的银丝,初次使用的花唇充血肿大,恋恋不舍的含着阴茎。腿间的皮肤也嫩的不行,火辣泛红,瑟缩着迎合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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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空虚的想有什么东西满满贯穿,上将仗着不用直面席,大着胆子说:“后面…后面想要。”
“想要哪种,粗暴点的,还是温柔点的。”难得看海曼勇敢一回,席逗了逗他,雌虫又缩回怀里不说话了。
“不说话就都想要。”席不给海曼反驳的时间,性器插入后穴半截出半截入的缓慢抽送,没有刻意刺激敏感点,快感强度在雌虫的承受范围内。阳光西斜,余晖洒落在两虫身上,虫族遇到高温就会变得暖洋洋的。温情缓慢的插入插的雌虫哼哼唧唧,嘴里不知道呓语什么,席趴在海曼背后,被体温熏得也懒洋洋起来,细水长流的磨着后穴。
水磨工夫将快感层层积累,上将享受着尽在掌握的温和性爱,磨着磨着后穴里的哪一处都禁不得碰,石碾子榨豆浆般磨出越流越多的水,将臀下的毛毯都打湿了,这也太淫乱了。上将想撑起身子,却发现连骨头都在这似水柔情里磨化了,身后的席还没察觉到异常,上将只能装作不知的忍受着。
后穴像有根羽毛在里面扫拂,上将想使劲夹住,可穴道都被磨化了,温驯的任由性器蹂躏。喘息带着泣音,体温逐渐升高,海曼伸手擦掉眼泪的力气都没有,后穴麻成一片,被性器轻轻顶着也能涌出一滩水液。雌虫平时很难用后面高潮,除非在发情期时张开生殖腔达到高潮,发情期一年一次,于是虫族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