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后代的机会也一年一次。但海曼和席连青的信息素契合度太高,近似百分之百,平时的性交里释放足够的信息素也能打开海曼的生殖腔。虫族生育的本能在生殖腔打开后会源源不断的分泌水液,保证后穴润滑足够。海曼的生殖腔长得深,席有一搭没一搭的插入才没发现穴内的小口。
席渐渐不满柔和的动作,整根的插入进去,上将哭叫一声,泪水啪嗒啪嗒落在席的手臂上。“乖乖怎么哭了。”席连青拔出性器:“转过来我看看。”
“我没力气了。”
“怎么回事。”席放平海曼,捧着他的脸问。
“后面好麻。”上将的泪水又流了出来,声音有点委屈。
探手去摸,先摸到湿漉漉的毛毯,席没放在心上,伸出两根手指去摸穴内,没看到手上有血丝,海曼也不像是受伤了。席连青只能说:“那不做了好不好。”
海曼红着脸不吭声。
“还是想做。”席揪了揪上将的脸:“除了麻还有别的感觉吗?”
“没了。”
做了一半停下来谁都不好受,海曼身上又使不出力,席将他双腿分开,伏在椅背上做出一个不太标准的斑比跪,双手自然垂落在椅背外。席的手臂穿过雌虫腋下,撑起他身体的同时抓紧秋千椅。
穴肉放松,性器再次插进去,席一条腿半跪在秋千上,膝盖轻轻晃荡着秋千,腰部不发力就能抽送性器。荡了几下,见海曼没什么不良反应,席连青推着秋千荡的弧度更大。因为害怕海曼的身体向下坠,席在他面前垫满了抱枕。秋千荡起,海曼的阴茎陷入抱枕堆里,龟头擦着枕套表面粗糙的刺绣。秋千落下,身后的性器又步步紧逼,和尚敲钟般横冲直撞。连花穴,也被毛毯竖立的长毛挠的瘙痒滴水。三处夹击,上将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在欲海一上一下浮沉。秋千荡起的是弯曲弧度,性器插入角度刁钻,又因重力,进入的极深极重。席和海曼没察觉时,性器就顶撞过生殖腔的小口,只一下,小口便肿了起来,再叩门也不得入。海曼只觉得下半身都麻了起来,小腹坠坠的酸胀,前头的龟头磨得艳红涩痛,花穴更是万蚁噬咬的痒。
待席连青射出精液,抱着海曼温存时,上将满面都是泪水,抓住席的手往花穴塞,嘴里直喊痒。
看到毛毯因湿透而支棱起来的毛和抱枕上稀薄的精水,席连青才明白上将遭了大罪。“拍一拍就不痒了。”席哄着抽噎的上将,手掌扇了扇花穴外翻的软肉,穴肉猩红,一副被暴风雨摧打的残花模样。几星时前它还紧紧闭着,穴肉是稚嫩的蜜粉色,席想到就觉得心疼不已,他本打算催熟花穴后,再玩些花样,现在只能硬着心肠拍打花穴。痛能止痒,若是掌掴轻了,海曼就不依地夹住他的手。
花唇十分有弹性,被打的东倒西歪,内里的小阴唇也红肿翻出。带着疼痛的拍打也能带出一手花液,“原来乖乖是个水娃娃。”海曼明显从疼痛中品出些快慰,双颊绯红的倚靠在席连青怀里,听到雄主的调笑,羞怯的捂住脸。
“享受情事没什么好羞的。”在拍打中,席连青摸到了那颗圆珠所在,掌心用力,对着圆珠一拍,快感闪电般劈下,上将尖叫着喷水,饱受苛待的花穴迎来了小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