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留着。”
“哎呀,仲徽又不一定今儿就赶得回来,等他到家了再做新鲜的呗!那青梅酥原本不禁放,没的糟蹋了好东西。”
“这事儿啊,你去问螽羽罢!自从新妇过了门,你阿娘直如得了个女儿,什么都找她商量,倒把我闲成了个三不知……哟,这一个子儿下去,你那畸角儿可就要不得了。”
“怎么要不得?您那里头都是死子儿,我怕甚么?”
“臭棋篓子还敢说满话?你且试试看……”
“……呀,您怎么还藏了一招反扑呢!”
“你这棋艺啊,实在是不精。还是跟纯彦下棋有意思,他那布局看着不温不火,实则稍不留神,就被他吃定喽!”
“得,我也不必下什么棋,还是正经弄点东西来孝敬您罢!”
那青年说着,便径直起身,向上一跃,摘下几个青梅,仔细擦了擦,递到老者面前。
“你说说你,眼看就要当爹的人了,怎么还跟个猴儿一样,没个稳重……嗯,这梅子滋味不错,你也尝尝。”
……
孟纯彦呆立良久,才擦干被热泪濡湿的脸颊,颤抖着唤道:“爹……阿兄……”
二人闻言回眸,齐声笑道:“回来啦!”
父亲走上前,慈爱地拍了拍他肩膀。兄长则笑眯眯地往他手里塞了颗青梅,又拉着他快步走向卧房,朗声道:“阿娘!螽羽!快把藏了一宿的好东西都拿出来罢。仲徽到家了!”
回家……是啊,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