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缸里三天三夜,其间内宦们只给他灌了些凉水,连口米汤都无,令他身体更为虚弱。药力一日烈似一日,孟纯彦只觉每寸肌肤都像被烙铁荼毒过数遍,惨痛难当,而且四肢愈发绵软无力,逐渐连挣扎都成困难。其间,众内宦还会把某种药膏注入他密穴中,万蚁噬咬般的酥麻痒痛在内壁深处左冲右突,逼出层层冷汗、阵阵颤栗……然而,何四才不在乎这些药有多折磨人,他所看到的只是一片莹白无瑕的雪肤,一个绝美的玩物。
“今儿晚上,你可得好生表现着。”何四抽出手指,又留恋地弹了弹那褶皱精致的菊蕊,笑道:“用你这处把干爹伺候得满意了,好儿多着呢。”
言毕,他对上孟纯彦眸中冷冽寒芒,不由得更为兴奋。千岁看到这样一份合口味的厚礼,一定极其满意。
“你们几个,把他拾掇干净,用心装扮起来。等到晚上,咱拿他去贺寿!”
刺耳的笑声在暗室内久久回荡,尊严被人肆意践踏,屈辱之意于五脏内凝结,化作刺骨的利刃。孟纯彦默默地阖上双眼,将秀眉蹙得紧紧,一个蕴藏数日的念头再次浮现,逐渐变得异常清晰。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无奈那药力实在蛮横,竟叫他连锁链都握不住,只能让掌心虚虚地搭在冷铁上,点点冰凉穿透指尖、渗入百骸,促使他抱定了某个鱼死网破的主意。
大不了……玉石俱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