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肿,触感更为绵暖舒适。何进宽了中衣欺身而上,苍老褶皱的陋躯紧贴着那具完美的胴体,真真是暖玉温香,妙不可言。他顿时兴起,将一侧红樱含于口内,用齿尖反复搓磨牵扯,似在仔细品味。这点敏感之前惨遭亵玩,已然肿胀起来,哪堪利齿啃咬?不消片刻,那侧红樱便被欺负得发烫,珊瑚豆子般圆润剔透,再碰就要渗出血来。何进这才偏过脸去,开始摧残另一边,直至两侧红樱都变得熟烂,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煞是凄惨。
剧痛钻心噬骨,屈辱铺天盖地,若非亲眼瞧见胸前并无血痕,孟纯彦简直要怀疑自己那两处已被生生剜掉。专心忍痛之际,酒臭扑面而来,何进掐着他下颌,伸出舌尖在泛红的眼角舐了舐,又取下那颗夜明珠,只见皓齿被中空的晶莹器具强行撑开,半截红舌却乖巧地瘫在口衔之上,魅惑而不自知。
“呵,真是淫荡。”
数根手指长驱直入,于喉舌间肆意搅动,迫出凌乱的呼吸。被侵犯的感觉太过强烈,孟纯彦胃中翻江倒海,却因连日禁食而反不出任何东西,干呕涌到喉口,最终化作虚弱的呛咳。
恶心!恶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