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箭穿心,让他恨不得即刻死去,却被丸药吊住了神志,灵台始终清明,连昏厥都成奢望。熬到后来,下体由烈痛转为麻木,他逐渐感觉不到那处的存在,苦楚也似减轻了些,只是身上越来越冷,一颗心更是像在雪地里滚过,冻得彻彻底底,似乎永远也无法回暖。
待到整箱生姜都被磨成细腻的姜汁,少年们的手都烧得发红发烫,孟纯彦也已全身僵硬,若不是眸中还能倒映出些许寒意,便几乎与死人无异。何进命人解开他全身束缚,抬下来扔在地上,只见他僵得无法动弹,私处大敞着,那可怜的密穴被巨物抽插得太久,已无法完全合拢,肉洞凄凄惨惨地饮下秋风,似在控诉这场毫无人性的淫刑。众内宦嗤笑一阵,正欲开口讥讽,忽见孟纯彦虚弱地动了动,双腿一厘一厘地内收,挣扎着要将私处掩住。何进见状比了个手势,内宦们立即会意,七手八脚地把人钳制住,强硬地掰开腿根和臀瓣,让菊穴彻底敞开,任人观赏。
“哎哟,瞧瞧这小嘴儿张得,怪可怜,定是还饿着呢。”何进用靴尖在孟纯彦菊蕊处碰了碰,又道:“那几个孩子有心想帮忙,替你备足了东西。天儿挺凉的,姜能暖身子,你不妨多用些,好好补补。”
言罢,他便命人将孟纯彦倒吊起来,修长两腿展成一字,臀瓣依然被尽力分向两边。何进亲自上前,手执长柄银勺,舀起姜汁,尽数浇在孟纯彦饱受凌虐的私处。
“砰!”
热辣侵肤,如滚油浇淋,似剥皮剔骨。孟纯彦奋力挣扎了一下,后脑撞上刑架,磕出一声闷响。
“又找死?可别忘了,若你敢寻死,孟纯甫会有什么下场。”
“……何阉!你……你可知,天理昭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理?只有蠢人才会信!现如今,我就是天理!”
又一勺姜汁淋下,将臀缝染得滚烫。珠泪无声滑落,又被秋风擦干,只留下两道清痕。须臾,何进把漏斗塞进孟纯彦菊穴中,手腕翻转,让辛辣姜汁流入受创的花径深处。
“呃啊!”
本已麻木的密蕊骤然惊醒,不管不顾地蠕动起来。孟纯彦顿觉体内像是掉进了一块热炭,逼得人快要发疯,终究是耐受不住,惨呼出声。
“叫唤得挺不错,继续。”
孟纯彦却咬住了已然血肉模糊的下唇,最多也只是发出些闷哼,不让何进如愿。
“唉,就是学不乖。”
“唔……唔唔!”
“不急不急,还有那么多呢,保证让你解馋。”
“……”
十余勺姜汁灌下去,孟纯彦已是气息奄奄,偏生那丸药厉害得很,让他无法晕厥,只能清醒着承受酷刑。何进似是有些倦了,便把银勺丢回桶内,吩咐道:“叫这几个小奴儿爬过来,轮番给他喂姜汁,把这口淫穴填满为止!”
话音刚落,满仓便被带到孟纯彦跟前,却不忍心下手。内宦甩了他一鞭,骂道:“再磨蹭,就把这一桶全给你灌下去!”
“不……求你,不要……”
“那动手啊!”
满仓颤抖着舀了勺姜汁,含泪看向孟纯彦,却见对方竟挤出个笑容,轻声道:“莫哭,莫哭……你倒吧,帮我……快些死,是行善积德呢。”
少年闭上眼睛,将姜汁顺着漏斗倾下,不敢去看那张痛苦至极的面庞。
折磨仍在继续,四人被迫轮番执勺,姜汁跳跃着侵入花径,在饱受欺凌的内壁燃起熊熊烈火。直到汁水满溢而出,众内宦才叫少年们停手,将漏斗取下,又把木塞摁了进去,将后穴彻底封堵。
绳索被解开,孟纯彦枯叶似的滑落于地,下身抽搐连连,完全无法自控,却仍奋力挪动手臂,意欲将木塞取出。何进笑着上前,用脚踩住他手腕,朗声道:“还剩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