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绿衣郎(高烧、春药、官服play、拳交)

,用手指在孟纯彦朱唇上蹭了蹭,竟擦下一抹胭脂,露出小片苍白的嘴唇。

    “哟,四儿他们真是费心,还替你打扮上了。不过,其实我挺喜欢玩病西施的,这胭脂不怎么顺眼,我替你弄掉。”说着,他伸出舌尖,在对方柔软的唇瓣上仔细舔舐几圈,随后蛮横地突入,两舌交缠,吮吸出啧啧水声。

    “唔……唔!”

    孟纯彦被高烧和春药夺去了大半神志,脑中浑浑噩噩,只知道自己正遭受侵犯,遂本能地尽力闪避,甚至收紧牙关去咬,下颌却被人死死地扼着,无法躲开。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残忍的亲吻才结束,何进又将双手下移,缓缓抚摸着那片整洁的衣襟,随后猛然发力,撕开了一个口子。

    裂帛之声在耳畔持续炸响,孟纯彦垂眸瞧去,只见束带已消失,外袍的前襟正在被人撕裂,缝隙越来越大,一直蔓延到私处。他本能地想要反抗,却苦于重重桎梏,手足无力地颤动,带起清脆的锁链声响。

    “看,我就说你不配这身公服吧?”何进亵玩着绿袍下那片赤裸,笑道:“里头连件中衣都不曾穿,哪里像正经的朝廷命官,分明就是个没廉耻的下贱娈奴,活该挨肏!”

    苍老双手于雪肤上游移,四处逗弄,将春药的效力激发,似要纵起无边欲火。孟纯彦粗重地喘息着,只觉内外都烫得厉害,好似被丢进了一锅沸水里,受那鼎镬之刑。两点红樱遭反复亵玩,难耐地鼓胀起来,肌肤受药力所迫,泛起淡绯,经破碎的绿衣一衬,竟如圆叶伴初荷,清丽得令人窒息。这般诱惑在前,何进几乎被欲望冲昏了头,他迫不及待地褪去衫裤,紧紧压上那片暖玉,将人彻底禁锢于书架上,胡乱亲吻着。

    “奴儿好姿色,真是天生尤物……伺候我正合适呢……”

    “……不。”

    “不?”何进闻言,挑眉轻笑道:“事到如今,你凭什么拒绝?一个贱奴,有资格说不吗?”

    孟纯彦下意识地摇着头,喃喃道:“不……我不……”

    “还装?”

    手指一路向下逡巡,在重伤新愈的菊蕊处按了按,未容分说地突入。孟纯彦骤然吃痛,本能地咬住了苍白的唇瓣,却没有呻吟出声。何进含住他粉嫩的耳垂,用舌尖细细玩弄着,食指也在菊穴内翻搅抠挖,撩动热烫情欲。那春药本就极其厉害,何进又惯会掀云弄雨,不消片刻,花径内竟泛起酥麻,分泌出晶莹淫液。孟纯彦蹙着秀眉,呼吸更为急迫,眼角轻颤,微现一抹红霞。

    “一根指头就能玩出水的淫贱身子,还说自己不是娈奴?嗯?”

    何进在他耳边嘀咕着,又将第二根手指送入密穴,随后是第三根、第四根……侵犯之下,孟纯彦抖得愈发厉害,贝齿也越咬越深,待到私处被五指塞满时,唇角已赫然多了道血线。这番病弱中的坚忍令何进倍感愉悦,他将手指在花径内缓缓攥成拳,残酷地把穴口撑开,随后霍然发力,一贯到底!

    “唔!”

    下体惨遭捶击,极致的痛苦令孟纯彦忍不住闷哼出声,昏了过去。然而几息过后,又一拳砸在嫩肉上,把他活活疼醒。何进食髓知味,让右拳连同手腕在花径内反复冲撞,抽插出淫靡水声,左臂却揽住了那捻纤腰,掐拧着腰侧敏感的皮肉,逼迫内壁受痛收缩,带来更紧窒的触感。

    灯烛昏昏,书香氤氲,满架礼义廉耻之前,竟演起一场活春宫。

    然而这淫靡浮荡间,一人飘飘欲仙、如在云端,一人苦不堪言、如堕地狱。

    孟纯彦凌乱地抽噎着,时晕时醒,也不知自己被折腾了多久,只觉得私处疼痛不堪却异常湿滑,完全无法控制。待到他已开始抽搐,下体才陡然一空,只见何进举起湿漉漉的右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笑道:“你那淫穴里水儿不少啊,把爷的手都弄湿了。这屋里正好有一堆破书,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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