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落灰,不如拿来擦手。”说着,他从书架顶层随意抽出一册,当真翻开书页抹了抹手,又道:“嚯,字儿印得还挺清楚的,我瞧瞧这是什么酸话。
“嗯……‘儒有可亲而不可劫也,可近而不可迫也,可杀而不可辱也……’不可辱?哈哈哈哈哈哈!我偏偏要辱,又能耐我何?”
他狂笑着,将书册卷成圆筒状,狠狠地掴在孟纯彦下体,激起一阵钝痛。
“记住了,你只是个玩物,只配敞开穴儿让人肏。没有我的允准,你死不得!”
书卷击打在受创的菊蕊上,一下重似一下。疼痛和屈辱交替摧残着病弱之躯,气力已然消磨殆尽,孟纯彦将舌面卡在齿间,缓缓压出些血丝,却无力咬得更深。何进见状便掰开他唇齿,将那书卷硬塞了进去,又恐吓道:“敢寻死?你可别忘了孟纯甫!”
乍闻兄长名讳,孟纯彦眉心颤了颤,无声地流下两行清泪。
何进却道:“奴儿怎么哭了?定是淫穴太痒,想吞爷的棒子了。乖,不急啊,爷这就满足你。”
骇人的玉势再度挺入,狂暴地研磨起来。何进将孟纯彦膝弯托起,让两条玉白长腿缠绕在自己腰间,双足交叠于后脊处,足踝上的镣铐拖曳至地,随侵犯者的动作碰撞出悦耳的脆响。肿胀的后穴被迫敞得更开,假阳具连根没入,转瞬又猛地抽出,旋即再次闯进深处……百余下后,花径再度泣血,绯色抛洒于几排书册上,有种说不出的凄艳。重重禁锢中的人影被欺负得狠了,无意识地抽泣起来,身上也越来越烫,好像要熟透。何进仍在忘乎所以地顶弄着,听那哽咽之声逐渐微弱下去,直至消失,才将玉势拔出,发现孟纯彦双颊烧得通红,面上泪痕狼藉,长睫无力地垂着,明眸隐于眼睑后,看不见其中光彩。
美人儿安安静静的时候最着人疼啊……何进这般想着,松开了对孟纯彦双腿的钳制,将封口的书卷取下,拭净了唇边血迹,一张清秀玉颜再次显现,颊边桃花灼灼,恰似酒醉之态。他仔细端详半晌,又把歪斜的乌纱扶正,躬身拾起掉落于地的绢花,簪在孟纯彦被冷汗浸透的鬓侧,这才颇为满意地一笑,随后“砰”地将乌纱打落,泄愤似的踩了几脚,又把绢花捏在手心揉皱,正欲塞进对方下体,却见孟纯彦嘴角微动,竟忽地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更非绝望的惨笑,而是软软莞尔,如初雪新霁时的暖阳,让人舒服到心坎里。须臾,苍白的唇瓣微微翕张,轻柔地吐出两个字:“阿娘……”
何进闻言一顿,饶有兴趣地凑在对方耳边,想听听他在恍惚之下还会说出些什么。
“阿娘是来……带我回家吗?
“难受……阿娘……彦儿好难受……
“我想您和爹,真的非常想念……还有阿兄……阿兄他……冬天才能回来呢……
“爹,咱们等等阿兄好不好……冬天马上就到了……一家子团圆,该有多好……”
何进默默地听着他胡乱低语,忽然摆出一副慈爱神情,温柔地诱哄道:“乖孩子,你睁开眼睛瞧瞧,我就是你爹啊。”
孟纯彦闻言便安静下来,半晌才将双眸撑开一道缝隙,轻声道:“不,你不是……”
“这就对了,我可不是孟垣那个死顽固,我是你千岁爷。乖宝贝儿,跟着我念:千,岁,爷。”
“你……你是个……畜……生……”
一把无名邪火熊熊而起,何进心头愠怒丛生,抬脚在孟纯彦前庭狠狠踹了几下,连带着书架摇晃起来,顶层典册扑扑簌簌地掉落,氲开满室油墨香。颈间银链从花格上松开,腰后被人猛然向前一推,孟纯彦脱力地软倒于地,高举了许久的双臂僵硬地回缩,缓缓捂住受创的前庭,苍白的唇瓣微微颤动,无意识地发出虚弱模糊的呻吟。
“嘶……呃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