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挥刀斩断束缚“瞽奴”的麻绳,又关严门扇,不许任何人进入。屋内顿时一空,只余满室凌虐痕迹,戴金面具的男子颤抖着把人抱下来,除去对方口中的束具,却发现怀中人挣扎着向后缩,连忙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仲徽,别怕,是我。”
殷广祺摘掉面具,解下大氅替孟纯彦蔽体,又迅速松开那块蒙眼的黑布,含着泪笑道:“你看,真的是我。”
孟纯彦缓缓抬起眼睫,漆黑的眸子里却映不出半分光亮。殷广祺心口猛地一揪,轻轻替对方擦去泪痕,颤声道:“仲徽……你这是怎么了……”
“是……你……”孟纯彦伸出手,指腹触上殷广祺面颊,于眉眼间流连良久,嘴角微扬,轻声道:“真的是你。”
话音甫落,他无力地垂下头,颌边划过一道鲜明的血线。
“……仲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