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稀罕你嘞!”
孟纯彦顿时哭笑不得,转头与殷广祺对视一眼,只见殷广祺眸中满是狡黠笑意,似在等他如何作答。孟纯彦垂眸一笑,复回头道:“对不住啊大娘,我成亲了。”
“朕可以作证。”殷广祺语中竟含着几丝得意。“朕的状元郎,孟卿,早就成亲了。”
“呀,那可惜了……”
“想啥呢?你是谁呀你?人家肯定娶的是大家闺秀,就咱庄里那几个歪瓜裂枣,人家看得上眼?”
“得得,俺也懒得跟你掰扯。”李大娘瞧了瞧御案前堆成小山的诏册,道:“咱俩这事儿啊,就算了了。你没见大官家挺忙的?咱别这么没眼色,趁天亮出城去是正理。”
二人说着便当真要走,殷广祺笑着拦道:“且慢,朕还没交代完呢。你们既进宫一趟,也不好两手空空地回去,朕亦有意效太祖故事……便各赐钱两吊,自去置办鸡犬罢。但望今后邻里和睦,勿再争些鸡毛蒜皮。烦劳余卿好生送她们出城。”
片刻后,孟纯彦也与众人一道告退,打算回将作监去。须臾转出殿门,余从周便低声问他:”孟兄何时有的妻室?某竟不晓得,实在怠慢。改日定叫拙荆登门拜访尊夫人。”
“余兄说笑了,某未曾婚娶。”
“那陛下方才……”
“陛下也只是玩笑而已,毋须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