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他,觉得他太难掌控。”云非曜低声,仰头看着你,眸子里尽然是温和,“若是公主对上他,定然不会有臣这样好收服。”
云非鸣不如云非曜身体刚健,他皮肤白皙,你见过的。
这样的人看起来难免给人落下病秧子的印象,他虚弱得站在大白日下就像是要被晒得化掉,路过的时候跟你打招呼,声音都气蕴不足。
云非鸣看起来柔弱,肚子里的坏水可不少。
云国发生过几起商贾暴动事件,朝政把控着的盐铁铜瓷向来是安稳无事的,可怪就怪在商贾居然暴动着叫嚷要改朝令,以商为尊,这听起来像是那些人野心勃勃的诉求,仔细一查看,却是丝丝缕缕指向隔壁的清国。
清国土壤贫瘠,近年来也是畏畏缩缩老实上贡,未出什么差错。
是缩在墙角的兔子,还是盘旋着的毒蛇,尤未可知。
“公主朝廷中抽身而出,肯定会有很多人暗中探查……尤其是云非鸣。臣曾不经意间在他的书房听到过公主的名字,也就在公主金蝉脱壳的前几日……只是具体说的是什么,臣不得而知。”
云非曜声音微微低哑,却是思考了一会儿,轻声:“公主若是不嫌弃,可以将臣编入夜他们的队伍。”
夜是属于随叫随到的类型,平时隐匿在暗处,公主需要了便唤出来,他觉得那样很好。
“留在我身边不好么?”你抚摸着他胯处的小东西,浅声,“阿曜,你想要像夜那样?”
“臣能为公主做更多更多。”
云非曜低头,胯下的硬物被摸得滚烫,充血后便让他有些耐不住,环着你的腰身,哑着嗓子,“臣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和那些男宠又有什么区别?他们不能给公主带来任何的利益,除了取悦公主,一无是处。”
云非曜唇瓣贴着你的锁骨,轻轻吻了吻。
“臣,想做公主的利刃。”
你丝毫不怀疑云非曜是真的想要那么做,他本就是男人,就算被你征服,骨子里那种不甘于整日无所事事的血性还在。这和他的安静并不冲突,他打仗数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道理,他懂。
平日里也有练剑,虽然战场上用长枪更为频繁,可他如今不需要上场杀敌,待在公主身边身边佩剑足矣。
若是带着长枪,那定然是醒目,走在路上是个人都会看一看着背着长枪的奇人,更何况京城范围内,不允许背枪上街。
你道:“利刃不一定要做影卫。”
抬手揉了揉他的小东西,低头去亲他。他如今躺平在床上,载着寒星的眸子如月夜下的粼粼波光,一瞬不眨地看着你,长长的睫羽颤了颤,不知道是被摸到哪儿突然抖了一下,呼吸都跟着沉默下来。
……
“公主决定就好。”
他这般回答也是在意料之中。
你浅浅笑着,却是道:“花楼采进了一批好东西,阿曜要不要试试?”
这一批货物其实是给他定制的。他不愿意取出身体里的蛊虫,又不想别人碰他,你也做不到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万一蛊虫暴动,他痒得要撅过去,那可就糟糕了。
云非曜说:“好。”
他相信他温柔的公主不会害他。
你拿来竹条编织的筐,从里面拿出狼毫一根根编织上去的狼尾玩具,半米有余的长度看起来很是适合放在尾椎的位置。狼尾的根处是木质环扣,扣的另一边是一根通体圆润的中空木阳具。
这个东西很轻,不会像是玉势那样沉坠坠的,大小也很合适,阿曜后边也含得住。
云非曜目光落在那个东西上,瞧见狼尾巴后面连着的东西的时候,便已经明白了那是拿来干什么用的。
“不要阿曜自渎,那么……阿曜舞剑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