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你笑意吟吟地看着他,“转过来,阿曜。”
云非曜略略迟疑,却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张开腿,将臀部撅高。
公主的手指,有些凉。他可以感觉到那种微妙的抚摸,试探性的触摸,带着莽撞和些许的小心,将他内里的媚肉按下,浅浅地搅动里面软和的穴肉,将他的那些自制力生生击溃。
体内的蛊虫很不听话地动起来——
他咬牙,一边心甘情愿被公主侵犯,一边又不想公主看见自己这淫贱模样。
那软肉里的虫子疯起来会咬着他的腺体生生将他咬得射出来。他在很久之前的晚上曾试着不去纾解,却是兀自在房间中被那东西弄得浑身发软,硬生将自己捆起来熬过了那次的暴动。
“公主……”
“我知道。”
你垂眸,双指拖出来的时候已经染上了些许的淫液,将那轻巧的阳具就着兴奋的媚肉插了进去,看着他浑身一颤,却是忍不住笑着从身后环住他劲瘦的腰间,指尖拢住他的性器。
充血的性器硬得发烫,高昂翘在他的腿间。他的胯间什么毛发也没有,干净又舒服,手指抚摸上去的时候,像是在抚摸丝绸般顺滑。
在他会阴处轻轻点了点,明知这里碰不得,却还是故意胡作非为将他逼得喉咙沙哑求饶起来。
“公主!——那儿按不得!呃——”
“阿曜哪里是我碰不得的,嗯?”
扣着他的小腹,逼着他略后仰足以能和你亲吻的程度,浅笑着揉了揉他敏感的小东西,硬是把他给揉得眼眶发红,鼻腔里全都是断续的闷哼,梆硬的身子被揉得软成云,却还要努力睁着眼和你亲亲。
“公主…唔…公主!…”
后面一痒起来,就要命。
他眼尾泛泪,手却是忍不住去握住你的手腕。他的掌心熨烫,这样稍微碰一碰便是热得要命,此时此刻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他想去抓挠的地方是这样的难以启齿,深深地嵌入他的腹中,通入他的胯下,那虫子拱一拱都是致命的刺激。
“嘘。”
你沾了些许他铃口涌出来的前液,将狼尾的阳具擦拭得水润,看着他脸上的耻意,噗嗤一下笑起来:“阿曜,你这表情怎么活像是我要吃了你。”
云非曜低头,抬手挡住眼睛,嗓音沙哑:“无事……只是有些……痒。”
哪是有些痒,痒得他快要疯掉了。
“很快就好啦。”你轻声,戳了戳他软和的菊口,在他隐隐的收缩中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吐出来的淫液,一股一股,像是渴望着什么把它塞满那样张翕,引诱着你将手指插了进去。
很软。又很热,带着令人指尖麻痒的吮吸感,后穴的液体湿滑,很顺利就挤了一根手指进去,除了穴口的紧绷,里面也没有宽松到哪里去,他的后面向来都是这样生涩,无论玩弄过多少遍,一样的紧绷着让人想要侵犯。
可惜今天的目标并不是这样。你垂眸将小东西抵在他的穴口,轻轻送进去一个顶端,看见他臀肌绷紧收缩,紧紧夹着那冲进去的阳具,一面硬撑着,一面又止不住地腿软几乎要瘫倒。
将那略粗长的东西塞得他后穴满满当当,你才松手。瞧着那狼尾毛发柔顺,自然是想要撸上几把,伸手碰了碰狼尾,揉了揉那松软的毛发,低低地笑了起来,“阿曜,来练剑啊。”
青年的身躯是美得动人心魄的。
肩宽腰窄,肌理分明。
在他拿上武器的那一刻,他便不是阿曜。
他是云大将军,是曾在战场人无人能与之匹敌的狂肆将军,是鲜衣怒马的有志青年,是曾经在朝堂上和你对峙不退缩的硬骨头。他眉眼凌厉,手上长剑漂亮地划出剑花,星星点点的银光闪烁着,反射出锐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