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对系着围裙在扫地的扫地机招招手,然后自顾自的,不给李瀚阳说话的机会,交代了一声自己计划出去玩儿三天,此事便是定夺拍板了。
深夜,终于忙完了工作,赵同泽洗漱完后,短发还有点儿湿漉漉的,搂着心心念念了整晚的,香喷喷的媳妇儿正准备睡觉的时候。
手机屏幕亮了,消息显示收到了一条视频。
赵同泽全程是黑着脸看完的视频录像,他感觉自己的胸肺中有一团烈火,马上就要烧炸了。
真碍眼。
ZTZ:视频删了。
手机另一头的男人不屑地嗤笑一声。
卧室里静谧无声,赵同泽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单手撑在金添添身旁垂眼打量良久。
自从和金添添在一起后,赵同泽戒烟已经很久了,焦躁地揉着眉心。
有些不受控制了,赵同泽起身,从客厅里摸出了包烟。
这是来拜访的客人留下的。
将阳台的门关紧实了,防止烟味儿散进去,赵同泽背靠在墙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打火机明艳的花火一闪。
第二日一早,阿姨收拾房间的时候,惊讶阳台一地的烟蒂。
这件事有了最终结果,表面上两队情侣和和气气地一起相约出去玩。暗地里陈果和金添添俩单方面的想见面了,赵同泽和李瀚阳憋足了火气。
赵同泽和李瀚阳都开车,李瀚阳先到。
在预定的酒店办入住手续的时候,李瀚阳他们到了。
眼睛找到陈果,金添添一下子亲热地扑到陈果怀里,牵着他手,向他软软地撒娇。
赵同泽关上车门,拉出两人的行李箱,看向金添添和陈果所在的方向。
眼神一暗。
接过了李瀚阳递过来的房卡,两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眼神。
第一次到海边,金添添和陈果在海滩上使劲撒欢儿,又跑又跳,撅着屁股刨沙堆土,又把建好城堡一股脑儿推倒后…
玩腻了沙子,又跟到别人屁股后面去捡人家不要的贝壳…一个一个又一个,最后捡了一大堆。
……
赵同泽和李瀚阳倒像是懒病犯了,酒店都没出,说是困了,要休息。
大海上一片寂静,暮色降临,乌云渐渐聚齐,笼罩了大海。
陈果和金添添回了各自的房间。
房间里面黑成一团,夏季的雨说来就来,毫无征兆。
滴滴答答地,声音落了一地,陈果站在黑暗的边缘。
怎么没开灯?
陈果蹙了下眉。
通常房门旁边的墙上就设有各种开关按钮,指尖在墙上点了点,手掌贴上了冰凉的墙壁,触摸着,尝试寻找开灯的按钮。
“李瀚阳?”
房间里安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人回答。
悄无声息地。
温热的手掌盖上陈果的手背,顺着指缝插了进来,陈果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突然反应过来,漂亮的眼一眯,伸腿便要踢他。
力度却是矫情得很,小猫挠人似的。
可不就是只小母猫吗?牙尖嘴利的。
将人堵在墙上。李瀚阳的手掌按住陈果腹部的位置,微微用力。
都吃了怎么多进去了,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辛勤耕耘了,却没有丰收的果实,真让人苦恼。
不过也好,还是块空地,自己想什么时候种就什么种,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黑暗里骤然发出亮光,李瀚阳眼神阴鸷,布料撕裂的声音划破寂静。
咸湿的海风搅乱了海水的平静,身上一冷,陈果心头涌上强烈的羞耻心,拿眼气鼓鼓地瞪李瀚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