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瀚阳没理会他,密密麻麻地吻,铺天盖地。
鼻尖不停地在陈果身上乱嗅,呼出的气息好烫,火热地气息激起陈果身上一阵颤栗,心跳得厉害,十指细白绵软,无力地抱住李瀚阳的头。
是推拒还是配合?
浪花散了又聚。
空气里气味儿的又是骚腥又甜蜜,李瀚阳的表情微妙,专注得像条恶犬,是陈果身上发出了一股淡淡的味道,被自己草得烂熟了的雌兽,发情了。
一把拖起他的小淫兽,鼻尖顶上丰盈肥厚的逼唇,顶开了两瓣柔软的皮肤,陈果捂着眼睛喘息,男人的鼻翼翕合,在他那的里深嗅了一口。
鼻腔气管里,那种吸气吐气的声音清晰可闻。
陈果趴在李瀚阳的肩上,身体柔若无骨,眼角里凝满了春色,大奶扁扁的,以肉贴肉地乱磨乱晃。
大阴唇无法自然合拢,肉逼在男人前面大敞开,里面的骚味儿越来越浓郁了。
小母狗,真骚。
男人低低地骂了一句。
眼睛泌出了水汽,陈果不喜欢这话,不干了,假意挣脱起来。
李瀚阳爱看陈果在床上哭,他一哭,鸡巴就更兴奋了。
推搡的动作被李瀚阳毫不留情地打乱,他就这么扛着陈果,走到床前,然后将人往床上一扔。
床铺下陷,小逼里的银丝立马荡出了出来,皮带落地。
李瀚阳从后面抱住陈果,双手抓住他胸前一跳一跳地奶球,指缝涨出了奶头,充血的大屌硬挺着,随意地揉弄他的后穴,待揉开了后穴,便哄着他,让他岔开双腿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陈果昂起头,莹白的脸上泛着淡淡的潮红,覆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修长的指尖深入发林,撩开了额前的湿发,凄艳地呻吟出声,大鸡巴缓缓顶入了红艳艳的小口。
嫩逼洞口大开,肉乎乎的,对准了房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