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经验,还不知道从哪听得谣言,折磨老子来了。
“你特么是弱智,老子不想和你做了,现在听清楚了吗?你特么想找谁玩找谁去。别再缠着我!”
我揪住他的蛋蛋,趁他不敢反抗,一把将他推离两米开外,给他推得一趔趄,差点摔倒。
“哈啊哈啊,”这东西真好笑,老子看乐了。
就一纯傻屌,什么越痛越爽,老子又没受虐癖。
没有快感,老子和你做个屌呢。
“空胥,”蛋蛋遭人重击,使得阎安文即痛又怒,愤怒着站直身子,“不要给脸不要脸,我今天要把你操熟了。”
你看看,这玩意它还生气呢,之前强奸老子把老子草得臀瓣炸开花,老子还上赶着找你草?我就是找了别人快活,你凭什么生气呢,死货。
我防备地看着他,见他眉头紧皱,被气得脸上线条挤成一团,跟那气呼呼的仓鼠有一拼,老子必须好好和他捯饬捯饬,壮着胆子说道:“阎兄,这事需要两情相悦,现在是你苦苦相逼,若再不给我一条活路,我,”
“就如何,想杀我,还是想逃跑?外面兵荒马乱到处抢人吃人,除了我身边你没有别的路。”
真会说笑,老子在首领府,吃香的喝辣的,要不是你非把我拐来,我怎么可能如此左右为难。
太不要脸,欺人太甚。
“考虑考虑吧,乖乖让我高兴的话,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绝不骗你。”
“你给老子放开,啊啊啊啊啊啊!”这人说着,却不给人一点反应的时间,一把上前来,抱起老子扔到了床上,丫不是刚你蛋疼的时候了。
你来阴的,老子更不能让着你,于是顺着他的胸膛往下钻,欲伸手再次袭蛋,竟没成想叫他察觉了意图,结果给老子死死压制在身下。
“空胥!不要闹了,我已经给够你时间,本想使你慢慢习惯,才刻意压抑住自己,一连三天没有来找你,可你又是怎么回报我的?我对你不够好?!”
“绑架,囚禁老子,这是对我好?特么草你全家也是对你好。”
阎安文脸色一变,往下俯冲的身体停住了,就在他欲张口说什么,房间外忽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还是那日所见的年长侍卫的声音。
阎安文很是不悦地责问:“到底什么事,谁给你的胆子在我院里吵闹!”
“我……首长,是奴才,是詹斯。”说话同时,另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詹斯一向沙哑低沉的声音,此时变得很响亮,叫着我的名字,“空胥!”
“哟,空胥,我有没有你说过,老老实实的,不要再给我找幺蛾子?”他突然怒气升腾,伸手捏住了我的脖子。
老子不想死在他手里了,“咳……咳……不是,你放”
快要窒息时,他终于放心,却扯下我的裆裤,把老子双手绑到了床腿上,眼里带着疯狂,
“敢出声,我就把你削成人棍!”
怎么不敢,老子有什么不敢的,“詹……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有本事别堵老子的嘴巴,
“呜呜呜……哇哇哇……”怂货,怂货!!!
阎安文打开门一见是詹斯,没有生气,脸上挂上了笑容:“原来是詹大侍卫,为了何事而来?”
詹斯躬身行礼:“接大统领的口令,搜查大夫人的下落,阎总理手下奴才竟阻拦,可是不识好歹!”
曹侍卫赶紧过来赔罪:“詹大人息怒,实在是首长已经休息,这会儿更深露重,詹大人明天来查也不迟。”
“大夫人在府上借助一段日期,首领已经同意,何来让你搜查一说?”阎安文谦和地问道,“怕是詹侍卫假传旨意,借以行其他私事,倘若真是如此我可要代首领治你的罪了。”
“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