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自己湿的,瞧瞧这是什么?”死货把手放到交合处,抹了一把,伸到我面前,我一看,顿觉头晕目眩。
丫给老子草流血了!
“阎!安!文!老子,老子……”我就说怎么如此疼痛难忍,这货把我直肠壁戳破了,一手的血丫没看见吗?!
“这是血!你把我草流血了!你特么傻还是瞎?不舒服就是不舒服,我骗你做什么,你特么给老子等着吧,一旦落到我手里,今天这梁子,老子绝对和你不算完。”
“这,”阎安文也看到了,一手的血液,还以为跟刚才一样是流出来的白色尿液,却不成想,手掌沾满了鲜红色血迹。
他停了一瞬,“对不起……可是……嗯!”
“卧槽?你还捅!”
“别动,我忍不住了,再忍一忍,你再忍一忍我就……嗯……嗯!”
射了……阎安文趴在老子颈侧,在我耳边舒服地大喘气,
特么倒是爽,我还在他身下,听到他发出舒服地闷哼声,只有暗自咬牙,这事我跟姓阎的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