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笔收入,觉得住在厂子里提供的宿舍实在是太拥挤,
她住的那间宿舍一到夏天,便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便在一个大姐的帮助下,租
住了现在这个小屋。因为厂子建在远离城镇的农村,所以在附近租这样一个小屋,
一个月花不了几百块钱。
小屋不大,不足20平米,似乎建这小屋便是为了租给这些打工的人住似的。
小屋背靠小河。屋后的窗户外面便是小河,只是窗户开得较高,文芳也很少凭窗
欣赏这小河美景。
这一天夜里,晚风习习,明月在天,树影婆娑,文芳像往常一样,下班后拖
着疲惫的身躯,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屋。随意弄了些面条吃了。接了水简单擦洗了
下身上的臭汗,便躺到床上睡了。
迷迷糊糊之中,也不知睡了多久,似乎听到屋内有响动,当时文芳困意正浓,
睡得正酣,也没把这声音当回事。又过了一会,文芳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春梦,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梦了,多少次午夜梦回之时,重温儿时那一次柴房的
颠狂,梦中所见尽是那个让自己爱的发狂的小男人。如今已经两三年没有见过她
心爱的小风了,或许以后再也没机会见到他了。也只有在梦中才能偶尔相会。她
似乎已经迷恋上这样的梦境,每次醒来,都会发现内裤上湿湿的。
这一次,文芳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家中,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小风则迫不急
待的从另一张床上跳过来,自己睡得迷迷糊糊中,觉得小风伸手去扯自己的内裤,
于是便乖巧地轻抬屁股,微微分开双腿,不一会便感觉小逼痒痒的,身子忍不住
慢慢扭动起来。口中竟不觉微微哼了起来:「嗯……嗯……」。没过一会,文芳
突然感觉下体一胀,一个硬物直插到自己小逼深处。直感到一阵热辣辣的痛楚。
文芳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那种痛感太真实、太强烈,完全不是睡梦中该
有的。何况她的小风也不会那么粗暴的对她。文芳惊恐地睁开眼来,借着窗口透
来的微光,隐隐见到一个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的男人圧在自己两腿间,自己的小
逼被一根硬硬的东西塞得满满的。身子被那男人紧紧地压在床上。文芳身子想往
后缩,可是却动不了分毫。
张口欲呼,一张大手伸了过来,捂在自己嘴上,跟着只见一把匕首样的利器
狠狠插到头侧的床板上,从声音听来那匕首直插透薄薄的床单,入木不浅。跟着
听到一声恶狠狠的声音:「别动」,声音低沉嘶哑,听来这人得有三四十岁。
文芳一惊,到嘴边的话,又吞到了肚子里去,身子不禁惊得轻抖了起来。那
人继续说道:「老实点,让老子干一炮,不伤你,敢乱喊乱叫,别怪我不客气」 ,
说着把床头的匕首拔了出来,手腕一转,匕首贴着手腕握在手中。见文芳惊得僵
在当地,慢慢松开按在文芳嘴上的左手,微微抬起,见文芳不喊不叫,才直起腰
来。两手撑在文芳两臂之下,不忘握住匕首把柄,腰间慢慢耸动了起来。
那人口中不住说着淫言秽语,试图挑逗文芳:「嘿嘿,小丫头年纪不大,这
一对奶子可真不小,老子喜欢」,口中啧啧有声,不住赞叹着,一只脏手隔着薄
薄睡衣,大力在文芳奶子上捏了一把,毫不怜香惜玉,用力极大。文芳痛得哀嚎
一声,身子扭曲,眉头皱了起来。那人见状,更是兴奋,嘴中低声邪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