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又偷眼去瞧文芳。越
看越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是如此英明。心下不住窃喜。
晚上下班时,马文哲本欲趁热打铁,要请文芳下馆子,继续增进下感情,却
被文芳拒绝了。说晚上不愿出去,想直接回住处。文芳虽拒绝了他,想到他是自
己老乡,也不愿因此事太削他面子,说并非不愿跟他去吃饭,只是太晚了。马文
哲听罢,被拒绝的尴尬稍减了几分。文芳善意地向他一笑:「我要回去了」。马
文哲急道:「那我送你吧。」,说着跟上文芳脚步,文芳不愿总是这样拒绝,便
也由他跟着。
文芳住处,本不甚远,只十几分钟便到了。两人路上也没怎么聊什么,只偶
尔相视一笑。两人心底都觉这样挺好。
到了通往小屋的路口,文芳便停住了脚步,不愿让马文哲知道自己具体住处,
推说自己到了。马文哲便只一笑:「那就送你到这吧」,说着抬手一指不远处的
村落说:「我就住在那边,离你也不太远,以后倒是可以一起下班」。文芳顺他
手指一看,原来是在小河对岸不远处的几排房子,那边做小生意的比较多,文芳
常去那边买些生活用品或是饭菜什么的。便只一笑说:「你回去吧,我走了」,
不等马文哲回答,便举步走去。马文哲呆立半晌,便也离去。
工厂打工的日子很长,两人接触的机会便慢慢多了起来,文芳便也知道这个
马文哲似乎对自己有些好感。觉得跟他在一起,虽说不上喜欢,但至少也不反感。
便慢慢处了下去。有个人在身边陪着,也不再觉得那么孤单。
到了年关,两人便一起乘车回家,马文哲直把她送到村口,才被文芳赶走。
年后两人又一起回到厂子里。冬去春来,两人关系日密,终于那一晚,文芳耐不
住马文哲软磨硬泡,在她的小屋里两人睡到了一起。
文芳一直心中忐忑,担心男友发现自己不是处后,该如何面对他。所以一直
迟迟不愿突破这最后一关。那晚马文哲进入她身体后,不见有落红,眉头不禁一
皱。文芳一直细心观察,这一幕哪能逃过她的眼睛。
马文哲当时性急,也没当场发作。一阵粗鲁的耸动后,很快便瘫软在文芳身
上。事后,脸一直拉着,却不发作。文芳见他不问,便也没主动交待,何况她又
怎会让他知道自己的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知道他虽然嘴上不说,心底其实对她
不是处女这事仍挺介意。便背转身子,心下也不禁黯然。当晚马文哲又在文芳身
上发泄了两次。马文哲见文芳情绪不高,想必也知道她为何如此,他初偿性爱滋
味,不愿两人关系从此出现裂痕,便也不再将不快挂在脸上。
文芳因自己不是处女这事,虽然因马文哲态度,心中不快,终究觉得自己有
错在先,也算亏欠了他,便想多以后对他多忍让一些,当便弥补。相处下来到也
相安无事。男女关系并未因此断了。
日子照常过,两人既然发生了关系,不久后便住到了一起,也算省下一笔租
房开支。之后两家人便也知道了两人的男女关系,到了年关,双方家长觉得两人
年纪也不小了,见了面后,家长都还满意,便商量着给他们定下了婚期,年后的
那段时间,两人便在家里忙活婚事。也过上了一段挺快乐的婚后生活。
结婚后不久,也没在家多呆,两人便又一起回到原来的厂子。婚后婆家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