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看着我!"她冷冷的说道。
我怯怯的抬起头,看到她的眼睛,我紧忙又低下头去。
她冷笑一声,说:"你可真能耐!"我心里一突,小声哀求说:"求求你别
告诉我爸,不然他该打死我了!"冯姨没说话,她拎着袋子到外面去了。
我跟在她身后,见她扔进垃圾桶。
回来后也没和我说话,只是自顾自的看电视。
我仍站在那里,不敢抬头,不敢移动,就像等待审判的犯人。
直到我爸开门回来,我吓得差点瘫软在地上。
不过冯姨还是照常和我爸说话,并没有表现出来想告状的意思。
我爸奇怪的问我为什么一直站在那里,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冯姨笑着
说:"他腿抽筋了,站了好一会了!"我紧忙说:"是啊,站一会舒服多了!"
我爸点了点头,和冯姨进卧室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见父亲出来后并没有什么异样,还叮嘱我吃早餐,便走了。
我终于松了口气,知道冯姨彻底放了我一马。
我十分感激她,殷勤的给她买了新鲜的早餐回来,她吃过早餐后也出去了,
我就自己一个人在家看电视,一直到下午冯姨才回来,她进屋就瘫坐在沙发上,
似乎跳舞累到了。
她叫我坐过去一些,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突然抬起一只脚放在我的脸上。
她穿得是一双长筒的黑色丝袜,此时汗湿的丝袜脚完全踩在我的脸上。
她在我鼻孔上蠕动着脚趾,笑着说:"够味吗,小变态?"我从未如此近距
离的接触她的脚,没想到愿望实现的这么快!我的鼻孔紧贴着她的脚面,气味果
然很浓。
她用脚趾向下撩拨着我的嘴唇,挑逗我的牙齿,我明白了她的意思,顺从的
张开嘴,于是,一段汗湿的丝袜脚便顺利的进去了我的口腔,并在我的嘴里肆意
的翻腾蠕动。
冯姨笑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这么变态,连你爸都嫌我的脚臭呢,你
却甘愿把它含到嘴里,你们父子可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咯咯……"我身体一
颤,意识到自己似乎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可是嘴里的丝袜脚突然按住我的舌头让
我的全身就像过电一般,裤裆的帐篷支的更高了。
冯姨的另一只脚按在我的裤裆上,轻轻的蹭着,我敏感的一个机灵,忍不住
开始呻吟起来。
冯姨停下来,拿开双脚,她的脸凑近过来,向我的嘴里吐了一口粘粘的痰液,
在我耳边问道:"爽吗?"她一边问一边开始拉开我的裤子拉链,让我的小弟弟
弹出来。
她轻轻用两指拨退了我的包皮,用长长的小指指尖在龟头上搔弄着。
很快我硬邦邦的东西上开始流出汩汩的透明黏液,她用无比娴熟的手法继续
拨弄着,轻轻抽送几下就收手。
我呻吟的声音变大,向她低语哀求:"冯姨,别这样,我很难受……"冯姨
低声问:"你是不是小变态?""嗯……"我只能呻吟,就像一个等着临幸的处
子,期待对方给我更大的快乐。
"想要阿姨帮你打出来吗?""想,想,冯姨,求你,不要一直摸!"我几
乎已经难过的翻白眼了,下体被似有似无的逗弄到极限,拼命忍受着无法发泄的
挣扎。
冯姨冷笑了一声,说:"如果想阿姨我帮你打出来,你就要乖乖听阿姨的话,
知道吗?""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