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门后,我隐约的听见冯姨和她断断续续的的对话:"胡姐,这小子玩
起来不错吧,有没有爽呀?""操,真几把爽,没见过这种的,吃女人的脏内裤
吃得爽得要命,被你教得真的是很乖!"……
"什么!这孩子是大学生喔!""一千块……下次想爽再来找我……不会贵
啦!""我都不识几个字,能在大学生嘴里尿尿泄火,这一千花得值了!"听到
她们的对话,我心寒了一大半,我实在太天真了。
是啊,我一个大学生居然沦落到如此地步,我看到旁边的那条内裤,那是刚
才女人并没有穿走的内裤,我拿起来下意识的放到鼻子上闻了一口,浓郁的骚味
灌进鼻腔,我把裆部黄色的痕迹摊开,放进嘴里继续吃了起来,一边手淫,一边
咀嚼着姓胡女人的咸骚痕迹,她连字都不识几个,却在我嘴里排泄,"啊啊啊!
"回想着刚才的光景,连这样的女人都能把我糟蹋了,我心里开始产生莫名的快
感,就像第一次被冯姨祸害一样,我射了,然后,也在那里哭了。
就这样,我被连哄带骗的开始被冯姨卖给别的女人泄欲,她自己后来不再碰
我。每一个周末,冯姨都要把我带到舞厅的那间屋子里,让那些跳舞累了的女人
进屋来猥亵我,让我吃她们的脏内裤,喝她们的尿,为她们口姣。
听她们门外的言谈,都是冯姨在舞厅的交际圈里的熟人,她们口耳相传,将
我推荐给亲戚朋友。里面有四十多岁的熟女,也有二十多岁的年轻姑娘,她们有
知道我喜欢舔吃尿骚脏内裤的癖好,于是每个人的内裤味道都很浓腥,带着她们
身上特有的汗味。
我后来渐渐爱上了这种感觉,周日舞厅最忙,我最多的时候一下午喝了五个
中年女人的尿,并伺候她们高潮,她们大抵是被分开时间的,不会彼此碰到。
时间长了,她们没人再愿意碰我,我的价格也从一千降到五百,五百降到三
百,最后干脆在我这个大学生的嘴里尿一泡尿仅收一百,市场行情残酷,降价降
得厉害,这一百元的前提还是我必须全部咽下去,每到周末,我的嘴成了公厕一
样承接着她们一泡又一泡的咸黄尿液。
这种状况一直维持到开学,我重新回到甜江大学,就好像重新做回了人类。
我打算努力学习,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不过有两次午夜梦遗,梦见又回到了舞厅的那间屋子里,被不同的屁股蹲在
我脸上……
大学平静的度过了半学期,有一个周末,冯姨突然出现在学校找到了我,她
说带我去一个地方。
"这么长时间的粗茶淡饭,你的下贱的狗嘴是不是馋女人了?"冯姨在车上
问道。
"我想舔冯姨的屁眼!"我下贱的请求道。
"我的就算了,这次给你找了一个良家,她丈夫常年在外地不回家,是我专
门挑选出来给你解馋的!冯姨对你好吗?"冯姨把车来到一处居民楼,告诉我去
三楼左手边。
我上去后敲门,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长得还可以,她见面就问:
"你是甜江大学的学生?学生证给我看看!"我把学生证交给她,她点了点头,
开始打听我的院系和专业,班级和职务等等,事无巨细。
最后又问我们导员是谁,她在网上查到电话,亲自打过去核实。
当她再抬起头时眼神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