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朵忍得脊背反弓,酥胸挺送,憋住一口气再未出声,待惊雷过境才
喘着气笑:「中看不中吃的见得多了,谁知你会不会只有三板斧厉……」
最后的几个字被生生截断,徐薇朵的马甲线几乎喘成了波浪线。
再看老脸通红的吴澄海根本无心斗嘴,盯着儿媳的目光却再难掩饰迫不及待
的热浪,借着粗浓的喘息发出两声老马识途般的冷笑之后,只见他双腿微微一屈,
腰胯往后一撤,上身同时前倾……
那紫红色的硕大菇头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一头陷入了那条花唇守护下的神秘
裂隙。再一用力,那颗原本形状扁狭的水蜜肉桃眼见着被撑开成圆,伴着「叽」
的一声液响,粗壮的男根排闼而入。
整个过程,它连扶一下都不用!
这生死攸关的一下,徐薇朵当然早有准备,可仍被捅得檀口大张,挺胸后仰,
不知是太过刺激没想起来还是死命忍住,愣是一声没吭。
那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瞬间仿佛被定在了半空,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身子在几
乎开裂的震撼中撕扯飘摇无从着落,心中骇然,咬着樱唇勉力低头俯视,那根家
伙尚有大半露出,居然还在不疾不徐步步为营的深入挺进!
难以置信的目光裹挟着惊悚般的快感终于打在了吴澄海的脸上。老流氓的脸
上狠厉稍缓,笑意愈浓,腰胯再不留力,缓缓一沉。
「嗯——啊!」
听得出来,良家媳妇儿徐朵朵是拼命想要忍住的,可是,那么粗,那么长,
又那么硬,实在太TM难了。
经验告诉许博,若非郑爽她妈给郑爽开门——爽到了家,她是绝不轻易出声
的。即使胸中难以避免的涌起一股灼人的酸涩,也不得不承认,那一声忍无可忍
无需再忍的欢畅,是那么的水到渠成,瓜熟蒂落,又是那么的外酥里嫩,荡气回
肠!
一枪到底的美妙,当然不仅由徐薇朵独自承担,吴老汉更是「嘶」的一声,
两股战战眼冒金星,怼着儿媳的阴阜喘了好几口气才「嘿嘿嘿」的笑出了声:
「宝贝儿,怎么样?」
徐薇朵小嘴微张,似是想笑又像要说,却终究一个字也没来得及说,就那么
张着嘴发出了一声打着颤儿的叹息。因为,那根要命的家伙就在那个当口抽离,
一拧身子,再次进入。
「嗯——哼哼……」
这一遭,徐薇朵可是从头唱到了底,虽然只是坠在嗓子眼儿里的轻吟,结尾
的浅哼几乎带出了泣音。
一抽一送间,除了低吟浅唱,谁都无法忽略的,还有无比清晰的「叽叽」液
响。那是肉体足够紧密贴合,汁液分泌又足够丰沛才会发出的声音。
「观淫!还有比这更惨无人道的极刑么?」
许博的脖子被紧紧搂住,鸡巴却硬邦邦的卡在桌沿儿上,在用一分力,都要
生生嵌入厚厚的木板。而近在咫尺的美人,早已不存一根心思在自己身上。
她的目光已经被那个老流氓的淫笑彻底迷惑,心神也在那根完美性器的进攻
下摇摇欲坠!是的,没有一个女人不喜欢大鸡巴,就像没有一个男人不爱美女一
样。
吴澄海似乎一点儿都不着急,大开大合却又慢条斯理的拉起了风箱,带着身
经百战的老练和沉稳,每一下抽添的间隔都掌握得妙到毫巅,不仅确保儿媳可以
享受到挺进中寸寸不同的快美,又无法获取片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