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个意味深长的
凝视。
许博忽然感觉自己被他的目光完全洞穿,说不出的羞愧油然而生。就在这时,
吴老汉「呵呵」淫笑着说话了:
「朵朵小宝贝儿,这回,该我选了吧?」
这时的徐薇朵好像整个身子都是软的,扶着桌沿儿单手支颐,回头望向自个
儿公公,拿捏着的,恐怕是只有专业级别的婊子才会用的露骨腔调:
「咯咯咯……是呀!除了嘴巴和奶子,你可以随便儿挑!」
吴澄海听了这番骚话,依然保持着和颜悦色,然而头脸脖颈似乎都被沸腾的
淫念染过,泛着油腻的红光,明明从脖颈到头皮看不见几根毛,却给人月圆之夜
狼人变身的感觉:
「那我就只能选你的小骚屄了!嘿嘿嘿……」
喋喋怪笑中,只听徐薇朵一声惊呼,整个身子已经被凌空抱起向外抛出,像
一头蜷缩着的白羊摔在了桌面上。
有只茶碗「哗啦」一下被砸翻,发出了无比刺耳的摩擦声,宣誓着暴力的烈
度。许博差点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起身,又被老宋的一个眼神按回了座位。
然而,紧接着听到的,却不是徐薇朵的叫骂,而是放肆已极的浪笑: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活该你个老东西憋了这么久,辛不辛
苦啊,啊?咯咯咯咯……」
一整碗茶水,全都洒在了桌子上,身下的旗袍已经完全湿透。徐薇朵勉强撑
着上半身,下半身也几乎全部裸露在了灯光之下。滚圆的屁股引领者迷人的腰线,
交叠的美腿一曲一伸,根本无法隐藏腿心里那一线春桃,而两条悬在桌沿儿之外
的小腿却很调皮,挑着线条锐利的高跟鞋,旁若无人的来回摆荡。
如此放浪又狼狈的姿态,她却像高卧软塌的贵妇一样浑不在意,仰起下巴盯
着吴澄海一个劲儿的笑。
再看吴澄海,虽然色狼本相原形毕露,却并未像自己担心的那样恼羞成怒,
而是仍旧笑眯眯的把座位往后推了推,似乎腾出一个引人遐思的空间,然后一步
一步逼近桌边:
「小宝贝儿,憋不住的那个恐怕是你吧?都憋出水儿来了!」
说着话,他把两根手指伸进了嘴里,故作陶醉的一阵吸吮,又回味悠长的
「吧唧」了两下,「嗯——骚!骚得够味儿!果然比那些家养的娘们儿都来劲儿,
嘿嘿嘿……」说话间,别具意味的瞥了老宋一眼。
「这个老王八犊子果然不守规矩,不要脸!」
许博这边心里正骂,哪知道「不要脸」的境界山外有山。徐薇朵的笑声比春
十三娘还要销魂蚀骨:
「老爷子!你玩儿过那么多女人,该不会都用的手指头吧?」
沃肏——这是高手!这TM绝对是高手!!!
即便没有眼前玉体横陈,湿衣待解的极致诱惑,光凭这句敲骨吸髓的淫声浪
语,也足以撩拨得许大将军暴起冲刺。
只可惜,此刻根本轮不到它冲锋陷阵。
「哈哈哈……」
姓吴的老狼发出好饭不怕晚似的笑声,低头打量着桌上的猎物,三角眼里精
光乍现:「老子玩儿女人的手段,包你尝过之后想戒都戒不掉!」
等一等!
什么叫「尝过之后」?
「尝过之后」的意思,难道不就是说……她还……还没尝过么?他们……沃
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