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颗牙齿,却绝不让唇瓣闲
着难堪。
他的唇能时时让你感受着怜惜,舌尖一刻也不放弃求索。
不过是几片肉和着唾液相互摩擦,却被他主导成了有趣的游戏和欲望的沉沦。
尝尝是只要被他吻住,就再舍不得松口。
每一次进退勾撩都吊着呼吸,惹动心跳,每一口舔吮厮磨都融进了满满的爱
意,情浓似火!光凭一个长吻,就足以调动情思爱欲,让整个身体为即将到来的
鱼水之欢做好准备。
没有谁比祁婧更清楚,他是从哪里学会的这些。
仅仅在一年前,他还是笨拙而潦草的愣头青,跟那个小狼狗不相上下。
「他是怎么吻你的?」
许博有些气喘,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他……他一直捧着我的脸……」
祁婧自然知道这个「他」
是谁,话音未落,脸颊已经被捧住了,难以置信的热起来。
「你喜欢么?」
许博只是轻啜她的嘴唇。
祁婧迎着男人的目光,点了点头。
「他亲得很……很深」
祁婧尽量寻找着合适的词汇,「很小心……像是……像是很饿的时候得到一
块酥饼,生怕一口咬下去,掉了满地的碎渣……咯咯……」
说着说着,一不小心把自己给逗乐了。
如花笑靥彷佛受不住男人的视线中的热力,被烤得通红。
如今的许太太已经越来越懂得自个儿男人爱听什么了,拼命忍着娇羞,也要
把自己的感受描绘得身临其境,栩栩如生。
「看来,他是真喜欢你!」
许博不假思索的呼吸急促起来。
祁婧娇娇的白了男人一眼,笑得浪里飞骚:「喜欢我的忒多了,有喜欢奶子
的,有喜欢屁股的,还有喜欢脚丫子,每天抱着舔的呢!」
幸好,许博还算镇静,没有立即去捉她的脚,而是撑开双腿,隔着裤子,把
一根烧火棍抵在了那个要命的地方。
「那他最喜欢你身上哪个地方?」
祁婧被顶得心尖儿一缩,两条腿不由自主的盘上男人的腰,呼吸陡深,说话
反而有气无力了:「还用说……当然是喜欢……挨肏的那个地方了!」
不知为什么,多露骨的骚话都说过了,她始终会躲开那个最通俗的「屄」
字,「他手指头好笨,把我都弄疼了!但是……很会舔……」
「像吃酥饼那样么?」
许博开始一颗一颗的解许太太的扣子。
「咯咯……讨厌!」
祁婧轻轻捶在男人肩头,奋力回想着:「他不只是舔那里,周围很远的地方
也舔……一圈儿一圈儿的,越来越近,最后才到那儿……他舔的很……很用心。」
「用心?」
许博叼着她的下唇,脱掉了自己的上衣。
「嗯!一下是一下的……开始还不觉得怎么样,后来就……」
「就受不了了?」
许博扒掉了许太太的睡裤,伸出一根手指,撩拨着草丛里那个湿哒哒的缝隙。
「就……就把人家舔得……舔得越来越着急了嗯哼——老公!」
祁婧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拦住了他即将伏低的身体,无限娇羞的说:「老
公你就别舔了,我已经……已经很想了,今天我在上面……伺候你好不好?」
被野男人刚刚肏过的地方让老公舔,虽然洗干净了,在许太太心里也有些过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