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他睡
哪儿呢?客厅的沙发当然可以,书房的单人床组装一下也行。
可是,他真能睡得着么?一旦大伙都睡了……还没来得及想入非非,祁婧就
明白为什么小毛来得这么突然,自己仍然能保持镇定了。
——李曼桢。
虽然阿桢姐已经知道了三人行的事,却不代表她会放任儿子在自己眼皮底下
胡来。
自己已经跟男雇主好上了,儿子再接着掺和,还不得下油锅啊!客厅和书房
哪个都不用想了。
即使从前两人一直分房睡,今晚,她也绝对不会让小狼狗乱跑的。
没准儿狗链子都得用上!「这样也好吧!」
本来今天就够风雨兼程的了,再来这么个憋了一个月的,真怕招架不住。
虽然,那股子没完没了的虎劲儿也挺招人惦念的,还是得先顾念着抚慰亲老
公那颗刚刚经历风吹浪打的心啊!「先放他去找朵朵好了!咯咯……」
不要脸的骚浪念头把自己都逗笑了,热力从心坎儿迅速烧到了脸上。
突然,乳头上一阵剧痛袭来,祁婧发出「嗷」
的一声痛呼,连忙去搬淘淘的肩膀。
可是那小子像是被吓到了,咬住就是不松口,疼得她浑身哆嗦。
门被「砰」
的推开了,第一个闻声赶来的却是小毛。
祁婧抱着奶娃子,坦胸露乳,看见他一下愣在门口那傻样儿,叫也不是忍也
不是,急得直颠屁股。
这时,李曼桢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进来,见状上前一把扶住淘淘的小脑袋,整
个按进了胀鼓鼓的乳肉里。
忙乱中,居然还不忘回头盯了小毛一眼。
淘淘被捂住鼻子无法呼吸,立时松了口。
门口同时传来一声闷响,祁婧抬头一看,正往外躲的小毛跟赶过来的许博撞
在了一起,红头胀脸,别提多狼狈了。
见老公叼着牙刷一脸惊慌的表情,祁婧噙着疼出来的泪花咧嘴一笑:「淘淘
……淘淘咬我!」
「啊?」
许博一步窜过来,满嘴泡沫:「他拿啥
咬你?」
「淘淘这是要长牙了。」
接口的是李曼桢,戳着淘淘的小鼻子一脸严肃的说:「淘淘乖啊!不许咬妈
妈,知道吗?他要是再咬你,就像刚才那样堵住鼻子,别大喊大叫的吓着孩子。」
后半句自然是跟淘淘妈说的。
祁婧乖乖点头,不好意思的说:「还是阿桢姐你懂得多!」
「这有什么,都是过来人……」
说到一半,瞥了一眼门口,又不太自然的看了许博一眼:「对了,今晚阿良
跟我挤一挤,明天让他搬去宿舍住。」
话说的平常,但听者有心,祁婧立时浑身不自在起来,只低头「嗯」
了一声,怎么也不敢往两人脸上看。
李曼桢没再说话,转身出去了。
许老爷蹲下身子,小心的捏了捏被咬的乳头,「个小王八蛋,等长大了再找
你算账!」
说完,又摸了一下淘淘妈的脸蛋儿,叼起牙刷接着去洗漱了。
祁婧这边疼痛渐消,莫名恼恨了半天,总觉得尚有一丝愤恨难平。
喂完了奶,仍抱着儿子不舍得放下。
忽然想起作为主妇,总该有个主妇的样子,老想着避嫌反而更像个淫妇了。
便一手抱着淘淘,拉开大衣柜下面的抽屉,抽出一条新的蚕丝被,直奔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