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只觉得声音一出,眼眶一热,竟然委
屈得要哭!这种时候居然给急哭了,不是更丢脸吗?可是……可是总不能对他笑
吧?一时间,她忽然觉得自己笨得像一只鹌鹑,居然连跟情郎撒娇都不会,恨不
得一头扎进被子里,再也不见人。
然而,偏偏程医生从来就不是遇到困难就躲的性子,况且,她还是姐姐呢!
「要……要怎么说?」
听见她颤抖的嗓音,男人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口吻像是哄宝宝睡觉:「就说
……亲爱的我要吃棒棒糖!」
一股严重错位的喜感直冲脑门儿,这回她真的差点儿没憋住笑,狠狠的白了
男人一眼,一咬牙:「亲爱的我要……嗯啊——」
虽然自以为做足了准备,那家伙的巨硕还是大大出乎了她的预料。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那强力的撑挤迫进仍把她顶得挺胸后仰,瞠目结舌,张
大嘴巴发出一声矜持尽碎的哀嚎。
是他太硬,还是自己太窄了么?这回真的有些疼,不过只一瞬间,就被炸裂
的快感淹没了。
那毫不犹豫的一下到底,插得她双腿直抖!这就是做女人的滋味,她终于再
次尝到了。
跟自己喜欢的人,真好!无比激动的念头刚刚升起,她便手脚并用的搂住男
人,稚拙的献上了双唇。
就在这时,「咣啷」
一声,外面的铁栅栏门响了。
紧接着房门被打开,「我进来啦!给你们带了好吃的!」
程归雁不记得自己在完全被压制的体位下,是怎么一下挣脱的。
只觉得那长长的家伙抽离身体的过程无比的凄惶,留下难以言说的空虚。
莫黎走进卧室的时候,她已经蚕茧一样裹进了被子里。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这个小妖精导演的,现在过来,根本就是想看自己的笑话!程归雁后悔极了。
床都喷湿了,就不知道害臊吗?两个人穿好衣服,客客气气的聊会天不好么?非要梅开二度,恋奸情热,让肉欲升华那么一下下,来日方长它不香吗?这个
莫黎也是浪催的,逼得这样
紧,是怕我跟你抢弟弟啊!你也不想想,这位弟弟可
是别人家老公,你凭什么霸占着?蜷缩在被子里,湿粘的身体被捂得越来越热,
刚刚调动起来的热情在血管里乱窜。
那地方仍然汁水淋漓,跃跃欲试的蠕动着,逼得一向雍容典雅的程医生露出
了小女人的獠牙。
怎奈虎落平阳,毕竟光着身子流着水儿的不是人家,只能暂避锋芒。
再说眼下的情势逼得人直想跳井,躲进被子根本不是个摆脱困境的好办法。
光凭她对莫妖精的了解,就越琢磨越心慌。
果然,几句不冷不热的酸话听完,那两人开始旁若无人的调笑亲热起来!他
们的前世今生是怎么冤冤相报的暂且放在一边,真正要命的,是莫黎一点儿都不
缺在她面前真刀真枪来一场盘肠大战的勇气。
而豁不豁得出这个脸,敢不敢亲眼目睹整个过程,对程医生来说,真的是个
比第一次上手术台还要艰难的考验。
同样是校花级的女神,同样去美国留学,同样嫁得令人费解。
程归雁还要比莫黎早一年结婚,丈夫的年龄更甩她好几条街。
可两人在性方面的观念差异不可谓不大。
虽然莫妖精直到出国之前还是处女,跟男朋友上床对她来说,却根本不叫个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