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之所以耽搁那么久,完全是因为没遇上对的人而已。
论性的初体验,程姐姐自然要早的多了。
新鲜出炉的记忆真相可以作证,自小没妈的她,根本就没人灌输那些无聊的
贞洁妇道。
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亲爱的父亲,对她来说,需要跨越的不过是道听途说来的
条条框框,根本经不起与父亲相依为命的她问一句为什么。
发现父亲自杀前,她唯一烦恼的是为什么会那么疼,疼上一整天。
跟普通人相比,程归雁的性冲动恐怕都要更纯粹一些,天然涤清了那些封建
思想糟粕的毒害。
然而,她即使再无拘无束,天真烂漫,也明白那绝对是一件不可言说的,极
其私密的事。
在那个崇尚自由,人人为我的国度里解放了四五年的思想,她仍然无法像莫
黎那样,充分的开发那方面的潜能和想象力,全身心的去体验,去追求那份最具
质感的我行我素。
光是独自面对许博的家伙,已经让她羞不可抑了。
当着另一个人的面大行周公之礼就是彻头彻尾的疯狂。
即便当个旁观者,她也没有正眼去看的胆量。
或许是早上的包子吃咸了,许博又要了一杯茶。
程归雁脑袋里热烘烘的回忆着那天的窘迫,忍不住打量着男人。
从寻医问药,到互通有无,从一见如故,到姐弟认亲,越是一步一步的走近
他,越觉得这个世界不再那么局促单调了。
他是别人的丈夫,还是莫妖精的小老公,似乎也并不符合心目中完美情人的
想象啊,为什么在自己这里一次次的突破道德底线,却一点儿也不招人讨厌?又
是为什么,那么羞人的事,他们夫妻俩做起来就一点儿不害怕,不尴尬,还让人
向往那种没皮没脸的欢快和毒药般的精神洗礼呢?就在昨天,才隔着一道门听了
上半场的「卡拉OK」。
刚听了两句话,她就明白了。
表面上,是陈志南在偷他老婆,实际上导演这一切的却是这个小乌龟!许太
太也是个寻常男人镇不住的妖精,居然叫得那么大声,淫词浪语什么都敢说。
一想到许博八成就躲在房间里,听得恐怕比自己更真切,程归雁就怎么也控
制不住心跳和血压了。
这在她小荷初露的认知里,已经完全构成了聚众淫乱,没报警纯粹是看在姐
弟情分,居然还跟没事人似的,领着这么个流氓弟弟回乡省亲,是着了什么道么?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自己居然当面跟许太太表达了借用老公的诉求。
稍一回想她对着镜子涂唇膏的短暂沉默,程归雁的耳根就发起烧来。
她可真是个人见人爱的可人儿,亮亮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变幻莫测又无忧无惧
的神采。
她男人是怎么宠她的,一望可知。
刚跟别的男人忘情欢好过,就敢当着外人的面给老公脸色看,怎么说都太任
性了吧?他居然谈笑自若的不生气。
这时,许博又啜了一口茶,把纸杯放回到小桌板上。
程归雁看着那润湿的杯口,昨晚酒杯上的半个唇印倏然闪现,脑子一抽,伸
手就把茶杯端了起来,装作喝水,也在那杯沿儿上印了一个。
男人的目光一路追着她的动作,没让她把杯子放回原位,而是伸手来接。
程归雁感觉自己的小动作被人窥破了,不好意思起来,故意绕着他的手打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