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人。
「还有我老姑疽程妇雁把头靠在男人的颈窝里,喃喃低语。许博听她澹澹的
语气中不带一丝波澜,没吭声,却稍稍放了心。她原本就対这个姑姑不存什么奢
望。这次回来:最多念着亲情接济接济。有人飞黄腾达她自然聊以安慰,有人重
操旧业也当不至于大失所望。故土和亲人,哪一个也不会随着你一厢情愿的心思
旋转,发一声喟叹都显得多余。然而,程姐姐接下来说的话却大大出乎许博的预
料:「那如果如果她真的像他老公.....埃呀,就当我没说我去洗澡」
说到一半,实在难
为情,不得不半途而废。
刚想借故逃开,就被男人紧紧的箍住了身子。
许博故意歪头去看她烧红的脸,自然明白没说全的部分是什么意思,不是故
意刁难,而是授业解惑诲人不倦的责任感让男人心潮澎湃。
「她老公说什么了?我没听清。一边故意插科打荏欲盖弥彰,一边把嘴巴伸
到程姐姐的脖子里,呵得她左躲右闪,拧着身子死命挣扎。虽然小嘴紧闭不肯回
答,鼻子里却忍不住撩人的哼哼。「哦,我想起来了,被那根推鸡.....呜
呜呜.....」
话没说完:嘴已经被程姐姐的小手给捂住了。
许博心中暗笑,连又纯又乖的极品良家脑子里都会惦记着这个,世间女子又
有哪个不是性情中人呢?伴着一声惊叫,程姐姐已经被男人扛上了肩膀,三步并
作两步冲进卧室。
酒红打底,金丝印花的大床比新婚洞房还要富丽喜庆。
又一声尖叫响起,陷落又弹起的落荒新娘被兽欲郎君压在了身下。
正在这时,微信提示音响了起来。
许博本不想理,可「叮咚叮咚'的铃声响个没完,气喘吁吁的掏出手机一看
,笑了。婿主子一气儿发了十几张照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