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们儿的荡笑自己竟然从来没练过。
不过,上天终究有好生之德,正在艰难时刻,一个厚实热烈的深吻拯救了她。
整个身体像是出离了火炉,忽然获得了氧气,仅仅一个深不见底的呼吸,那
个地方就涌出了一股热流,小肚子情不自禁的挺像男人的腰胯,黏糊糊的涂了他
一大腿。
「许博……快……快要我!」嘴巴刚重获自由,连口唾沫都没来得及咽下,
李曼桢就开口嘤嘤求告。
身子里那股子迫切是她自己都害怕的。可是,这丝毫拦不住她张开双腿,勾
住男人的腰臀……
「规矩,都忘了?」男人的鼻孔里喷着热气,身体早已生龙活虎的压上来。
「哥哥……哥哥肏我!」
经过上次卫生间里的放浪,再加上昨晚的复习,这个称呼代表的意义已经越
来越具体明晰了。而那最最粗野露骨的两个字简直就像火柴棒儿「刺啦」一下炸
出的火苗,被不可救药的扔进了汽油里……
悍然坚挺的入侵未曾受到丝毫阻滞,一下触底,把她捅得呻吟都来不及发出。
那又烫又硬的家伙把屁股狠狠钉在床上,只有脖颈后仰,胸乳拱上半空才勉
强抵住身子里要命的快美。挺了几挺之后,终于「噢——」的一声,回报给男人
最真实的赞美和鼓励!
「桢桢……」
这是男人昨晚兴起才发明的称谓,当然只限于床上,「你知道对一个女人的
最高评价是什么吗?」
一定是对自己的大家伙信任有加,一边「啪啪啪」的下下到底,肏得浪汁横
飞,另一边还能摆出正儿八经探讨问题的表情。
李曼桢被干得浑身肉紧,却忽然想到对面房间里应该有人还没起床——昨晚
鏖战半宿,大早上的又来,实在是太没脸了。
所以,除了第一声,接下来的叫床都被压成了深深的喘息。听了男人的询问,
根本匀不出气力回答,只好拨浪鼓似的摇头。
「就一个字,骚!」
「胡……嗯——嗯——嗯——啊……」
男人说话时攻势一缓才容她奋不顾身的顶嘴,可惜只吐出了一个字,就被恶
狠狠的大鸡巴给怼了回去。
李曼桢挥起小拳头擂在男人肩头。
男人居高临下并未闪躲,坏笑着再次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的干她:「好桢
桢,告诉哥哥,你骚不骚啊?」
求欢时「哥哥肏我」这样的痴言浪语,李曼桢尚能当着男人勉强重复,可是,
「骚」这个在她看来明显带着侮辱性的字眼儿,偏要用在自己身上,还是说不出
口。
不过,毕竟年长了十几岁,怎么可能一味被人牵着鼻子走呢?获得喘息之机,
阿桢姐终于拿出了姐姐风范,至少要在态度上转守为攻:「这种话,你嗯……是
不是也……问过别人?」
男人抽添更缓更深,好像在细细品咂完全占有她的滋味,却又嬉皮笑脸:
「姐,你这是答不上来,想先听听别人的么?嗯……真聪明哈!」
「嗯——我……才没有……嗯——你……好深啊……」
男人的挺刺不再那么激烈,李曼桢反而嗯嗯有声,才刚聚敛的心神仿佛在被
犁头的深度牵扯,根本无力跟男人夹缠不清。
「那你告诉我,喜欢深的还是浅的?」
似乎为了打个样儿,男人屁股一拖一沉,犁头开始在洞口那一小截进进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