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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却快了好几倍。
李曼桢立时觉得那里像抱着个电的小马达,高频率的酥麻酸爽像水波纹似
的散开,小嗓子拉出了蚊子叫似的持续娇吟。
「出门几天,他怎么学了这么多花样儿啊?还是……还是本来就在那些人身
上练……练熟了?一次就对付了三个女人,没点儿花样应该是不成的吧?」
不着调的念头一个又一个的冒出来,并未让阿桢姐乱了方寸,忍着快美故意
不接男人的话:「你先……告诉我,她喜欢深……啊——」话没说完,一招毫无
征兆的直捣黄龙戳中花心,「咕唧」一声溢出花唇的液响比那声惊叫更早刺入阿
桢姐的耳膜。
那根东西好像一下扎进了脊梁骨,裹满浆液的形状变得无比清晰,又酸又麻
的快美把屁股都爽翻了。
「喜欢哪个?」
男人的追问带着湿热的气喘,触底的黄龙早已缩了回去,再次变成了小马达。
李曼桢双臂搂紧男人肩背,韧性十足的吟唱越发颤乱,井底的空虚仿佛形成
了个泉眼儿,伴随马达的节奏往外直冒浪水儿。
「呜呜呜……深……深的……」
下意识的回答之后,阿桢姐不无懊恼的坚信,那些不相干的女人绝对会给出
同样的回答:「我喜欢深……嗯——」
又一条黄龙截断话头,撞在心口上,强烈的快感爽得她叉开的大腿直哆嗦,
而抽退时又比偷走了主心骨还让人发慌。
单亲妈妈李曼桢从未在江湖上行走过,自然不知道有从天而降的掌法,更有
九浅一深的棍法。
没用上几个轮回,已经被摆布得如痴如坐予取予求,一会儿悠悠肝儿颤,一
下又哀哀呼号,会不会吵到某人睡觉,再也顾不上了。
「呃啊——许博……哥哥……」
再一次迎来被穿透似的快美,阿桢姐死死搂住了男人,「哥哥……我要深的
……下下都深……求你别……嗯哼……!」
后面的话涉及不可描述的技术细节,终究说不出口,急的嘤嘤哼唧,竟撒起
了娇。
男人满意的笑了,家伙再次一下接一下不紧不慢的抽添,趴在她耳边问:
「那你是喜欢慢的,还是喜欢快的?」
「我……嗯嗯……我喜欢又快又深又……又狠的……」
这回姐姐的阅历终于派上了用场,无比及时的补上了所有可能的洞。
男人笑得腹肌带着鸡巴直发抖,开始一下比一下重,「那你……告诉我……
到底……骚不骚啊?」
「我……呜呜呜……」
李曼桢被干得像浪尖儿上的小船,呜咽中勉力望着男人的眼睛,小嘴儿张了
又张,终于在哼唉嘤咛的纠结里
咬准了那个字:「骚……」
「大点儿声!」男人狠肏一下。
「呃啊……骚啊——」这一声浪叫标着高音,仿佛给自己定了性,再没什么
好遮遮掩掩,「哥哥我骚……求你……求你狠狠的干我——啊啊啊啊……」。
男人闻声大喜,整个腰胯都在撞击,紧密交合中的器官发出结实儿淫靡的肉
响。
「告诉……哥哥……有多……骚啊?」
「好……骚……哦——特别……骚啊……啊——再快点儿……哦吼……哦…
…啊啊啊……」
双腿已经开到最大,却仍觉得干得不够劲儿,肏得不够深,李曼桢开始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