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啊啊啊啊……老天爷没给你什么机会……」
男人听了嘿然一笑,动作一下是一下更加势大力沉:「你知道……她有个摩
托……车队吗?」
「嗯嗯嗯……知道啊啊……怎么了?」
「那次,她邀请我加入他们车队之后……我发现里面……只有她一个……女
的……其他人几乎个个都是猛男!」
「猛男……怎么了?嗯嗯嗯……你嫉妒了?」撞击的强度被对话分散,惹来
大屁股主动的迎合。
「哼!你知道国外……有一种……钥匙……游戏么?」陈志南狠狠的回敬了
好几下。
「啊啊啊……这几下好爽……」女人的欢叫立时给予回应,「听……听是听
说过……你不是说只有……嗯哼——你个大牲口!你是……难道你是说……」
陈志南分明感觉到了女人的身子越说越发紧,攻势渐渐发力:「嘿嘿,你猜
的没错,他们的钥匙游戏里……只有一位女主角!猛男们把自己的摩托车钥匙放
在一个头盔里,让她……蒙着……眼睛……摸——」
最后一个「摸」字,陈志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结实的秋千架被他撞得
吱扭吱扭的响。
「丽丽姐」的耳膜似乎也被他这一轮猛攻给撞碎了,脑子里瞬间盘旋起莫妖
精一身纯皮的妖娆打扮,邪魅勾起的红唇,骚浪入骨的眸子,突然露出一副锐利
的尖牙,毫不费力的洞穿了男人的脖颈。
「拉几十个男人去荒烟大漠里浪!你可真TM会玩儿……」
雄性的勇猛一下下刷新着快感,跪着的双腿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可祁婧却
猛然发现,身体里像是开了个黑洞,疯狂的吞噬着摩擦的热力,也燃烧着无尽的
渴望。
那是深渊般的渴望,令人胆战心惊又无限痴迷的渴望,更坚硬,更猛烈,更
持久,直至粉身碎骨,香消玉殒。
「啊啊啊啊……快啊!我又要……呜呜呜……」
没命的叫唤戛然而止,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身体里的家伙猛然奇怪的
一跳,迅速抽退,留下比黑洞更可怕的万丈空虚。
那一瞬间太难受了,难受得让人想哭,想骂街!然而与此同时,她也听见了
自己被捂住的叫喊,那动静,别说别墅里,门口的保安都能给招来。
懵懂之间,身后躯体的僵硬撑持终于让她福至心灵,再多的委屈也顾不上了,
腰腿一软,从秋千上出溜下来,一口叼住了男人的家伙。
毫不犹豫的吞咽着男人的浓精,一股子无比纠结的骚水也从花径里汩涌而出,
那发烫
的汁液在脱力般的肉壁上融化,却怎么也无法弥补了身子里那难言的空洞。
幸好男人粗粝的手指及时赶到,捅到里面一阵猛搅,才终于让尚未坠落崖底
的身子猛的一缩,使劲儿并拢双腿,像受委屈的猫儿一样,哆嗦着享受了一波聊
胜于无的潮起潮落。
两个人就那样,用奇特到诡异的姿势纠缠在秋千架上,一下一下,忘情的舔
舐着彼此。
抚慰过男根最后一次微弱的跳动,祁婧才察觉到浑身无处不在的酸软。身心
俱疲的瘫坐欲倒,却被男人一把抱了起来,朝着花房快步走去。
「你现在还是猛男的一员么?」
由着男人把她轻轻放回那块大石头,祁婧坏笑着搂住了他的脖子。怪不得他
对她有那么点儿敬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