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用肩膀顶住她的腿弯。
他想干什么?啊……哦哦哦……他……他在拉扯那东西!
「嗯哼哼——」一串带着颤音的轻吟钻出鼻腔,却怎么也无法痛快的哼唱。
那珠串够硬也够滑,来来回回波波粒粒的却没什么摩擦力,直与滚动无异,
根本不能跟有力的嘴唇和麻麻的舌头相比。既无法满足被吸吮舔舐的酸爽渴望,
也没有灵活的技巧和感人的温度。
它只是在机械的勾引,撩拨着每根神经最纤细的末梢,勾引身子里最深处的
痒。
是的,只是痒,不痛不快的,MD只会没完没了的痒!
啊——!
没过十秒钟,丽丽姐就受不了了。偏偏男人的身子太靠下了,指尖将能够到
他的头皮。丽丽姐吭吭唧唧的勾起上身,去拽他的耳朵。
「怎么,不舒服么?」男人轻松躲过指爪的偷袭。
「不……你别了……这样……这样真的好痒……」丽丽姐捉住男人的一只胳
膊,极不情愿的哀求。
「痒?痒不好么?等下给你止痒……」男人并没停下的意思,「跟你老公做
的时候,你也穿这个?他也像这样讨好你么?」
「你TM可真会现学现卖!」
一声怨气冲天的咒骂飘过丽丽姐紧锁的眉头,「嗯哼哼……这根本不是讨好,
是……是折磨……哼哼……」
「怎么会呢?看你……啧啧……流了这么多……」
说着话,男人托起肥硕的屁股,把身下的裙子又往上推了推。骚水爬过菊花
的每一个褶皱,对丽丽姐来说都仿佛历历在目。
她实在难以忍受,运起腰腿用力的扭摆交错,心里已经开始咒骂狼心狗肺的
许先生,也不知从哪儿淘换的这东西捉弄自己。
男人的肩膀遭遇剧烈的反抗,终于微微一笑:「那……我亲亲她好不好?」
丽丽姐胸中憋了排山倒海的委屈,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凝着冰晶,锐利得好像
要杀人。就听她没好气的轻斥:「那你还愣着干嘛呀?」只可惜,最后的尾音没
绷住,拐了好几
个弯儿。
「不如我们玩儿个游戏吧?」陈志南停下了拉扯,不那么一本正经的说。
「切!学会耍花样儿了么?」丽丽姐语气不善,云霞漫天的俏脸上却妩媚自
生,「说吧!怎么个玩儿法?」
「我在为你服务的时候,你要回答我的问题,不许撒谎。」
丽丽姐一个,「噗嗤」一下乐了:「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呀!直接问不好么?」
「不是有句话说,嘴巴会撒谎,身体很诚实么?」
陈志南越来越一本正经了,「你的身体在享受的时候,撒谎的几率会小一点。」
「歪理邪说!」丽丽姐撇了撇嘴,眼珠一转:「让女人跟你说实话么?可以,
但我只会回答是或者不是。」
谎可以不撒,但非黑即白的回答,对提问的要求明显高了一个档次。
珍珠内裤被拨到了一边,男人的头低了下去:「在我之前,你勾引过别的野
男人么?」
「嗯——是……啊!再往上一点儿,嗯——好舒服……哦——」也不知是给
答案注解,还是实在情不自禁,丽丽姐的回答明显超字数了。
「他们……都有老婆吗?」陈志南可能舌头太粘了,口齿含糊不清。
「嗯嗯嗯……嗯哼哼……不……不是……」小毛和朵朵虽然干了夫妻该干的,
却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