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影卫,曾经救过他的性命。
意识到这一点,宋任枝再不能袖手旁观。他放下酒杯,带着些许不确定,略显失神地对友人说:“云宓,这影卫你若当真不再需要,便将他……
给了我罢。”
友人一挑剑眉,目光有意无意扫向他腹下,哈哈大笑道:“任枝,你果然是好这一口哇!”
宋任枝没有反驳。
他确实喜爱男子,确实喜爱这种矫健英俊的类型。现下饮多了温情的酒,他胯下早支起了一顶小帐篷。这顶小帐篷或许与影卫无关,或许与影卫有关,就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
友人却干脆,义薄云天地笑道:“任枝你这金口,百年难开一次,哥哥我哪里能够拒绝?小红,你今后便是宋神医家的狗了。敢不好好伺候……”
友人语气阴沉,没有继续说下去,影卫却猛地一抖。
他擦去嘴角鲜血,一步一步地爬过来,像是被彻底打断了脊梁骨,没有一丝尊严顾虑。他生涩却讨好地趴在宋任枝的面前,翘起屁股,当着雅间里众人的面,从身后隐秘的通道里,拉出一串长长的夜明珠。
屋子里的乐声停了,友人挽着美姬,低笑着退出雅间。
一时万籁俱寂,只能听见影卫低沉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