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为难对方。
“排了吧。”主君停下了揉弄檀总管腹部的手。
“贱嬖谢主人恩典……”檀总管心中满怀感激之情。
事实上,自从被收入内寝,在严苛的调教中,被剥夺了一切为人最基本的权利以后,檀总管便愈发容易获得满足。仅仅是被准许排泄,便能让他由衷地感激施虐者,愈发地顺从依赖。
幸福总是来自于比较。
檀总管如今的生活里,只剩下了内寝。而内寝的穴奴们,时常为能舔一口主君的宝具,争个你死我活。可他日日都能吃到主君的鸡巴,被那滚烫的浓精内射。不仅如此,还能获得总管的名号,居住于主君的寝宫,实在已经十分得宠,出尽了风头。
“主人……”檀总管恋慕地望着主君。
他沉下臀部,抬高一条腿,像先前无数次调教中那样,仿照着牡犬撒尿的姿势,将菊穴对准地上的木碗,“唔,贱嬖要排精了~”
于是暗侍扣下机关,那木莲便“唰”地一声,重重花瓣尽数张开。混着精液的牛乳喷射出来,如同射尿一般,在碗中回流激荡。于此同时,尿道之中的木簪也被暗侍抽出,被成日扩张的尿眼早已无法闭合,颤抖着流出堵在里面的浓精。
“哦哦哦~”檀总管全然出于失禁的状态,两只穴眼儿都不由自己控制,只能眼睁睁看着身子里,开闸泄洪般喷出牛乳与浓精。
这是他排泄的常态。
黑漆漆的乌木大碗,就此盛满腥臊浓稠的白色液体。
半晌过后,等两处都彻底泄完了,再流不出一滴液体,檀总管才仰起脖子,抖了抖身子收回那条高抬的腿。
“贱嬖排泄完毕,请主人查验……”他将菊穴展示给主君,声音里带着宣泄过后特有的慵懒。
主君瞧着眼前的春色。
菊苞被木莲撑开,形成直径约莫三四指宽的小洞。远远望去,股缝之间仿佛开出了一朵中空的莲花,内里肠肉艳红,清晰可见,甚为可爱。
“不过是一朵开败的残菊罢了。”主君佯装冷漠,“没什么可瞧的。”
得到这样的评语,檀总管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点失落的神色,仿佛生怕自己年老色衰,见弃于君王。
但他早已被驯养得温顺无比,不敢说什么败兴之语,见主人不愿观赏他的菊穴,便立刻变换了姿态。这边才堪堪出了浊精,屁眼还凉飕飕地扩着,那边已转过身子,撩起面纱,伸出舌头,在木碗里舔舐起来。
“江奴妹妹……”檀总管嘴角挂着白浊,媚眼如丝,“这牛乳珍贵滋补,掺了主君的雨露,最是甘美无比……妹妹不来尝尝么?”
死士此时才终于明白过来,统领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向来不会想很多。见统领如此享受,他便觉得或许统领是个仙女,拉屎撒尿都是香的,舔一舔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他拖着尚且没有完全康复的身子,效仿着统领大人,手脚并用地爬到木碗之侧。
主君在旁观察,只觉惨不忍视,脑子里被“东施效颦”、“邯郸学步”一类的词语疯狂刷屏。
檀总管停下舔舐的动作,微微偏过头去望向死士,露出鼓励的目光。
死士低下头,才发现那牛奶腥臭难闻,只是一嗅,便令人作呕。
他忽然想起,从前在死士营里,其实发生过无数次类似的场景。统领举重若轻,而他被表象蒙蔽,以为自己也可以轻松做到,却无论如何不能完成。
他忽然间发了狠,猛地埋头砸向那木碗。
檀总管哪里料到他会突然发疯,避之不及,只听“咚”地一声巨响,二人的脑袋便狠狠地撞到了一起。
主君时常在内寝之中,欣赏些奴宠抢食的戏码,看他们争个头破血流,心里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