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甚为有趣。然而方才那一声惊雷,砸在檀总管的脑门上,主君听着,只觉得头皮发麻。
“蠢货!”主君一脚便踹开了江辰。
“主人息怒……”檀总管捂着前额,疼得眼眶发红,首先想到的,却还是为死士求情,“江奴妹妹尚且没有经过调教……”
“这蠢货是你哪门子的妹妹?”主君气不打一处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白檀,你的妹妹只有一个,是孤亲封的云邑夫人白樱。”
檀总管连忙应是。
原本分食的事情,半是情趣、半是恐吓。可发展到如此地步,再也没有半点情趣可言。主君懒得再和一个傻子掰扯,大手一挥,“快点滚吧!”
江辰却不愿走。
“君上,您已经允了属下。”他想不出什么其他措辞,只是死撑着,翻来覆去,仍然还是那一句,“您是一国之主,应当言而有信。”
“允了你?孤不记得自己说过这话。”主君平复了心境,耍起赖来眼睛都不眨一下,“你手里若有成文的御旨,拿出来给孤瞧瞧。”
死士没料到主君竟会如此作为,气得脸都憋红了,“既然如此,请君上赐死属下!”
主君冷笑道:“我瞧着你是有病。”
“主人,江奴虽然不是贱嬖的妹妹,就如贱嬖的亲妹妹一般,且样貌生得也着实标致。”檀总管居然又在一旁劝诱,仿佛完全忘记了,方才他正是因为通奸一事,被耳光和木势折磨得痛哭流涕,
“您若不嫌弃这江奴蠢笨,便允了他与贱嬖一同侍奉您吧。”
主君一直以为,檀总管只是在说骚话,现在才忽然发现,他是真心打算姐妹共事一夫。
他一瞬间有些懵逼,不知道该说什么,抚额道:“那你展开讲一讲。”
“这江奴痴愚,又无所依靠,从前在外头,也总是被人欺侮。他既倾慕您,入内寝侍奉便是再好不过了。”檀总管想了想,又柔声补充道,“至少您还能护着他些。”
檀总管倒真没觉得内寝的日子难挨。
他爱慕主君,一颗心里满是主君。能够每日被主君玩弄,他求之不得,乐在其中。推己及人,若江辰真的这么想要留下,自然也是对主君一片痴心,不会觉得难挨。
“……檀奴,你吃鸡巴吃坏脑子了么?”
“被关在禁宫里虐待,整天给男人玩屁股……在外面就算再怎么被人欺侮,难道还能过得比这更糟?”白檀话中槽点实在太多,主君一时之间,简直不知该从何处下嘴吐槽。
“而且,孤难道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