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沐浴剃毛,裹足,统领枷床口侍主君

   然而当事人可不觉得难过。

    司监瞧檀总管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之中竟有几分洋洋自得的味道,仿佛觉得自己很美似的。若不是他不被允许随意说话,此时定然要哼起歌来了。

    ……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沐浴的时辰结束,盲奴们尽数退走,檀总管被暗侍从池子里扶起来。他姿态慵懒地晃了晃自己的手,示意指甲长了,需要修剪。其实今天没有到修剪指甲的日子,但这要求合情合理,暗侍他们也不会拒绝。

    暗侍去取工具,一时间只剩下檀总管与司监二人。

    司监其实没有什么任务,只是站在那里发呆。忽然之间,他听到那个一贯乖巧的寝奴,主动开口对他说话:“我有一事,想要拜托司监。”

    司监一个激灵。

    他在内寝待得久了,私自交头接耳,以为不会被发现的奴宠,被抓住以后当场杖毙的事情,他见过不少。最开始他是跪在那些奴宠身边的人,和其他人一起吓得瑟瑟发抖;后来他是规矩的维护者,有奴宠在他脚下哭哭啼啼,求他网开一面。

    但他没有。

    不是他冷血,而是他不敢。

    他知道自己不是会被偏袒的人,所以一点也不敢违背规矩,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他应该立刻喝止檀总管,声讨对方私自说话的罪过,再让暗侍执行掌嘴的处罚。

    但是他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好像就缺失了喝问的底气。

    檀总管的声音压得极低,“……肯请司监,帮我照看那位江奴一二。”

    司监清楚,江奴是主君今日送进来的人,照例应当是今晚安排破身刺青,测量好各类尺寸录入文书,明日上午捧着文书前来受教,再将文书交由檀总管盖印存档,便算正式入了内寝的奴籍。主君头夜若不招幸,破身的事情便由司监他们安排。

    相处将近七年,司监与檀总管,对彼此其实并不熟悉。这也是檀总管第一次在私下里求他办事。

    司监一句话也没有说。

    但他记得,檀总管曾经为他向主君求情。

    暗侍取好工具,很快便回到了浴间。谈话就此中断。司监面色如常,看着他们为檀总管修剪好了手脚的指甲,再戴上面纱锁好头套口枷,这才轻轻鼓掌,向外头传信。

    等候在外头的侍人们听到掌声,便鱼贯而入。有人为檀总管穿上乳兜,夹上乳夹,围好裆布。他被套进黑色的寝衣仔细捆好,又有人将他放平,取来细长的黑布为他裹足。

    自前朝以来,民间便兴起了缠足的习俗,先王对此并不表态,宫廷之内却有因莲足得宠的妃嫔,这风气也愈演愈烈。到了主君这里,却是明言下了禁令,不允许良家女子缠足,违者父兄皆要受到处罚,一时间竟是刹住了这股歪风邪气。

    可谁又料到,在这深深禁宫之内,奴宠呜咽着被捏住双脚,狠狠绑上黑布。可笑檀总管既不是女子,又不是良家,倒也不算违背了禁令。

    黑布末端缝死,收紧的脚掌被塞进柔软的绣鞋。

    檀总管毕竟是天足,主君说到底也不过是图个情趣,哪里真想要个什么三寸金莲,把好好的一个人缠得脚骨断裂畸形。所以裹脚的布条虽紧,却终究还是有分寸的。说到底,也只是使得双足看起来纤细些许而已。

    然而檀总管就像是被塞进了小码的鞋子,终究还是疼痛,实在也不舒服。

    他就这样忍受着双足的苦楚,被锁上枷床,扣好一应锁具,拉下头套的眼罩,封闭了视听感官。因为要接受深喉调教的惩罚,檀总管的脑袋被微微放低,下巴与咽喉连城一线,捅进偏硬的皮质男形。他一动也不能移动,身体各处的敏感器官,照旧还是要接受玩弄,使得他即便在睡梦之中,也依然春情勃发。

    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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