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的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司监安置好了檀总管,便照例开始夜间的巡查。那位新入内寝的江奴,身上还有旧伤,夜里居然有些发烧。司监记得檀总管的嘱托,便大着胆子放了水,给人后庭填了极小的药势,就算是开了苞。谁知道那江奴朦朦胧胧,竟然拽着他叫着阿兄,死活也不放手。
司监在那里多耽搁了一些时辰,回来的时候迎面撞上主君,当场吓了个半死。
主君身后照旧跟着几名暗侍,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司监,也没问他这么晚了,为什么还在内寝乱晃。
司监跪地见礼。
“人已经歇下了?”主君问司监。
司监也只是慌张了一瞬,便恭敬地迎上来,将主君引入寝殿,娴熟地服侍对方更衣,“是。可要奴婢伺候娘娘起来侍奉?”
主君想了想,“罢了,让他睡吧。”
司监又问:“君上可要传幸?”
主君揉着太阳穴,仿佛是有点疲倦。他摇了摇头,似乎无意在深夜大费周章,只是绕到后头的狭小寝间里,去看枷床上包裹严实的青年。
主君的手摩挲着青年被头套封闭着的头颅。
身下的欲望逐渐昂扬。
主君扫了一圈,暗侍们的面貌实在平庸,小寝监们瑟瑟缩缩少了点味道,左右还是司监最为顺眼。于是他就像随手挑了一只样式最好看的尿壶一样,对人勾了勾手,“桃桃,过来。”
司监身子一抖,乖巧地跪到他的面前。
主君抚摸着司监眼眶上的一道鲜红印痕,东西弹到司监的脸上。
司监微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眉头,脸上依然挂着妩媚的笑容,“君上,奴婢久不侍奉,口技生疏。娘娘只需除下口势,便可以侍奉君上……”
话未说完,一个冰冷的耳光狠狠落在司监的脸上。
“那孤还养着你做什么呢?”主君面带和蔼的微笑,瞧着自己的手,“孤好久没打你了,倒也没有生疏。”
司监跪在地上,脸颊一道清晰的红痕,笑容依然妩媚,“桃桃谢君上赏赐,桃桃只是担心……”
主君挥了挥手,耳光便由一旁的暗侍代劳。
司监被打得身子一歪,嘴角渗出鲜血。
主君打了司监,却采纳了他的建议。他取下了檀总管咽喉里的男形,把自己的东西塞了进去,在不间断的耳光声中,享受地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