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弄得狼藉一片,就这样干进檀总管的屁股里,大开大合地操弄了起来。
檀总管被顶得一阵阵地向前,却还伸着红艳艳的舌头,去舔泼到桌子上的菜肴。
这样不专心的举动,显然惹恼了身上勤奋耕耘的人。于是他被抓着短发,强行从桌上揪起来,扣出嘴里的东西。
“瞧你这淫贱的样子。”主君掐住檀总管的脖子,一个眼神递给暗侍,也不用多说,便有耳光一个接一个地落在了檀总管的脸上。
“啊——”檀总管一边挨操,一边被狂扇耳光,早已经爽得不行。
即便昨日虐打的伤痛还未消退,他青紫斑驳的阴茎也一样肿得通红,前头渗出液体。因为情潮激烈,居然连木簪都有被顶出来的趋势。
“主人,贱嬖发情了,奶头好痒,好想被玩。”他放浪地扭动着,碍于规矩不能抚慰自己,便主动握住主君的手,求自己的夫君去玩弄他的乳头,“夫君,啊,求您玩玩贱嬖的奶子吧……”
“光被操穴,还不够爽么?”男人哑着嗓子问他。
檀总管哼哼唧唧,已然舒服到说不出话来了。
他的后穴几经开凿,之后便被男人射入精液。檀总管淫叫着,哀求主君允他潮吹,于是前头制止出精的木簪也被拔出。
他就这样被操射了。
一番玩弄,主君略微整理了衣服,仍然是衣冠齐楚的模样。檀总管喘息着,面纱半落,袒胸露乳。绸衫虽然还挂在身上,却有大半个屁股裸在外头,上面还糊了白浊。说是南风馆里的男妓,也一定是有人信的。
“原本你今日不该出精的。不过孤想着,过两天,还是要给你封穴。”主君被檀总管服侍着,简单做了清理,“封穴以后,照例不准出精,这两天放纵一下,也无不可。”
檀总管行完了一套规矩,嘴里沾着精液,可怜兮兮地看着主君,“可是……塞住檀奴的淫屄,檀奴就不能伺候主人了。”
主君却有自己的想法,“你就乖乖给孤守几日的贞洁。等到大婚那日,再取下来开苞玩弄,也别有一番情趣。”
檀总管跪在地上,一脸的委屈。
大概是看出主君心情大好,又看出自己今天格外受到纵容,他竟直白了当地问:“主人可是嫌弃檀奴已经被破了身子?”
“你胡说什么。”主君失笑。
“入内寝的晚上,大好的日子,也是点了红烛。”檀总管想起了过去的事情,声音闷闷的,“那时檀奴想着,虽然没有名分,总算也是嫁给主君了。结果却说檀奴不清白,没吃到鸡巴,倒是讨了一顿好打……”
他好像有点害怕,觉得自己终归是逾越了,声音也越说越低。
主君看着他,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难过。
“好了。”主君压下情绪,将人从地上拉起来,温声细语地哄了,“孤答应你,大婚那日一定操你。不操得你哭爹喊娘,孤这个国君,便让给别人去当,好不好?”
檀总管点点头,居然伸出小指,要与主君拉钩,“说好了,您要操我。”
主君哭笑不得,却也伸出小指头,与他勾勾搭搭,随他去了。
檀总管心满意足,又问:“那……新人的事情?”
主君胡闹了一番,便命人撤去了午膳,又在书案前看起了奏折。
大概是他干了这么些年的国君,业务也熟悉了,居然还能够一心两用,一边写朱批,一边回答檀总管的话:“这次可以少进些。”
“毕竟是大将军千里迢迢从外头送来的人,一个不收,拂了他的面子。”
“等立后的事情办下来了,你顶着名头,再上奏章,要孤停了内寝,册封六宫,也可以赚个贤良的名号……当然内寝可以停,六宫孤是不会封的。那些个女人,孤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