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难受。”
檀总管站在一旁,听着男人桩桩件件细说下来,眼眶慢慢地就红了。
他没想到,这些事情,那人都已经一一为他想好。他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便三拜九扣,行了大礼,“君上体恤,妾感念恩德……不过,白氏忠于君上,兄长他也一定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对您起怨怼之心的。”
“别拜了,折寿。”
一份奏章丢在面前,雪白的纸页在眼前铺开。
“原来你这样想啊。”主君好像对他的感恩不怎么赏脸,只是淡淡道,“你瞧瞧这折子。”
檀总管行完了礼,依然跪着。看到丢下来的奏章,便偏过脸去,移开了视线,仿佛对面前的东西漠不关心。
“这是外头的东西,檀奴才不看呢。”他乖巧道。
“原本孤也不打算让你看的。”主君道,“不过这也算是关于你的。你既然说了刚才的话,还是看看吧。”
“是……”檀总管这才伸出手,取过折子。
密密麻麻,是兄长的字迹。
“就因为昨日同他商议了立后的事情……白梓白大将军,大义灭亲。”主君表情无奈,话语里饱含讽刺,“他上了份密折,讲了几千字的大道理,让孤杀你呢。”
“真是……怎么说来着?”
“精忠报国。”
檀总管双手颤抖,合上奏折,心里头无比酸涩,既害怕又难受。只觉得如果主君与兄长,因为此事生了龃龉,那便全部都是他一人的过错了。
他顾不上难过,第一反应是先劝主君,“主人,您别生气……兄长他就是一个粗人,凡事不过脑子……”
“孤不生气。”主君显得十分平静。
“孤早就知道,这世上的人啊,多数不能容忍异类。这很正常。昨日白将军说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子嗣国本不稳,孤说可以从宗室择优过继。他想了一晚上,居然还是要孤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