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家具

   主君于是便将双足置于檀总管的肩头,传唤了外头的朝臣进来凑对。

    檀总管猛地一抖。

    他瞧不见四周情况,只知道自己被抬来中庭承幸,也感到今日有些特殊,却不想此处乃是主君的书房,而主君竟要在面见臣子之时,使用于他。

    一瞬之间,檀总管竟然感到难得的慌张。

    在此要紧之地,白日宣淫,若是教人发现,损害了主君的声名可怎么办?

    然而他心里愈是紧张,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感官便愈是敏锐。眼前一片黑暗,只能闻到主君的气息,便觉得满世界都是对方,愈发如痴如醉。他涎水直流,后庭早已湿润,阴茎也勃起挺立,可惜被压在腹间,不得自由。

    主君议事的时候顾不上檀总管,却爱在召见朝臣的间隙,玩弄他一二。

    男人甚至脱了鞋袜,用脚趾捣弄那柔软的唇,甚至勾起口势之上的衔扣,反复奸淫檀总管的口腔。檀总管每每被撩拨的春情勃发,泪眼朦胧地仰起脖子,艰难追逐着主君的脚,期盼对方能够给与自己更多抚慰。

    可每当此时,主君便会道貌安然地呵斥他不得放肆,又收敛了动作,传下一个朝臣进来。

    议事之时,又是漫长的静置。

    书房里的男人们在商议国事,曾经的死士统领,却已然沦为了卑贱的玩物。他不再被允许参与这样的商讨,而是跪伏在男人的脚下,用不间断的发情,来证明自己作为玩物的价值。

    他已经被彻底驯化。

    主君就这样断断续续,将檀总管放置了几个时辰。檀总管一向最是乖巧,即便欲火焚身,也不敢造次。每每有臣子进来的时候,他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教外头的朝臣们,瞧出了御案之下的端倪,损伤了主君的清誉。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

    中间主君放他休息过几次,补充了食水,活动了筋骨,却一直也没有解开眼罩和口塞。此时该见的人终于见完,主君终于打开檀总管肩头膝盖的束缚,为他褪下了那件严苛的束衣。他正准备拆下眼罩口塞,将人揽进怀里爱抚一番,却忽然有暗侍前来传信,说白大将军星夜入宫,要与主君商讨什么边疆策论。

    白梓不善文墨,更不是什么言官谏议。策论这事儿,原本便是主君用来磨他答应立后的阴损法子,不是什么要事。不想主君折腾白梓,白梓反过来以此为凭,大半夜的入宫觐见,倒也折腾起他来了。

    主君并未觉得多大冒犯,只是好笑,“你家兄长,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

    檀总管呜呜两声。

    主君想了想,忽然心生一计。沉疴还需猛药,要治这白梓,光靠写文多半不够。他干脆将檀总管从脚下牵出来,命他跪到案边服侍。又差遣暗侍取来三只蜡烛,放置在檀总管平坦的背脊上。

    于是脚凳就这么变成了灯台。

    白檀心里忐忑极了,万不愿以此羞耻情态,面见别离将近七年的兄长。可是主君的意思,他不敢违背,只能在暗中期冀,自己蒙着眼罩插着口势,兄长就算见到,也认不出来。

    事实倒也如他所盼。

    白大将军甫一进屋,便瞧见蒙眼塞口的脔奴,媚态百出地背负着灯烛。长久闷在皮质束衣里的肌肤,早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显得晶莹闪烁,妖艳异常。

    烛油滴落,在脔奴背脊之上烫出鲜红印记。约莫是受了痛,只见脔宠腰身一颤,发出一声娇媚低吟。

    白梓一阵头皮发麻。

    他并不怜惜这惨遭滴蜡的奴宠,更没认出这奴宠竟是自己的胞弟,只是觉得主君的私生活,当真是愈发不检点了。

    白梓眼睛一瞪,“君上,您召见外臣,如此轻慢,恐怕不甚妥当。”

    “大将军虽是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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